第322章 竹筏漂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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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转了几圈,忽然走到周凡面前,弯腰,胸口正对着他的脸。
“周大夫,下来陪我跳。”
周凡摇摇头。沈青却不由分说,拽着他的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两个人站在篝火旁,沈青的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身子半贴着他,慢慢晃起来。
她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热乎乎的。
“你就当陪我。”她小声说。
周凡的手扶在她腰上,两个人随着若有若无的节奏摇晃。
火光噼啪一响,沈青抬头看他,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我明天就走了。”她说。
“是吗?”周凡低头看她。
“所以今晚……你得多陪我。”沈青的手指从他后颈滑下去,落在他的后腰上,不动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游客们各回各屋。
周凡和沈青最后一批离开。
沈青牵着周凡的手,穿过院子,上了二楼。
还没进房间,她就把周凡按在走廊的墙上亲,急得连门都顾不上开。
周凡从她包里摸出钥匙,反手打开门,两个人拥着跌进去。
门一关,月光被挡在外头。
沈青仰起脸,眼里映着窗外一点光,呼吸急得不成样子。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周凡却先把她抱起来,按进柔软的床里。
这一次比温泉那晚更缠绵。
沈青的呜咽被枕头吞掉大半,只剩床板轻轻作响。
周凡从后面拥住她,两个人一起沉进黑暗里。
过了很久,沈青才侧过身,头靠在他胸口,声音懒懒的:“周凡,我要是在城里遇到你,肯定把你吃了。”
周凡笑了笑,不说话。
沈青起身,从包里摸出手机,翻开相册给他看。
是今天在溪边和温泉的照片,还有那张不露脸的胸膛照。
她一张张滑过去,像在展示一场荒诞的梦。
“我回去以后,想你了就看看。”沈青说,又把手机丢到一边,翻身靠近他,“不过现在,我还想再来一次。”
周凡躺着,看她的轮廓在月光里起起伏伏。
沈青伏下来,在他耳边喘得断断续续:“周凡,你真是我的劫数。”
这一晚,沈青没让他走。
第二天,周凡从沈青房里出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他回到卫生室,洗漱、开张、整理药柜,忙了一阵,手机里跳出一条消息。
是秦欢。
“周大夫,苏曼今天好多了,我们下午去后山拍写真,你来帮我们看路呗?”
周凡回:“我下午有门诊。”
秦欢:“那晚上呢?晚上你来我房里,我给你看样东西。”
周凡看着手机,没回。
过了几分钟,秦欢又发来一张照片,是两条并在一起的光腿,白白嫩嫩的,脚踝处各系着一根红绳,绳上缀着小小的银铃。
秦欢:“我和苏曼一起等你。”
周凡把手机按灭,嘴角勾了勾。
下午的门诊确实忙,几个村里的老人都赶在五一前后来开药。
等周凡送走最后一个人,天已经擦黑了。
他锁了门,往民宿去。
秦欢和苏曼的房间都亮着灯。
周凡先敲了秦欢的门,片刻后门开了,秦欢穿着件黑色的小吊带,叮叮响。
“进来。”她把他拉进去,顺手把门反锁。
苏曼已经在屋里了,靠窗坐着,穿了条米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散着,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眉眼间带着点局促。
“周大夫,昨天谢谢你了。”她说。
“你身体没事就行。”周凡在椅子上坐下。
秦欢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三个杯子:“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想跟你喝一杯。”
周凡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秦欢盘腿坐在床上,苏曼仍坐在窗边,三个人中间隔着一片暖黄的光。
“周大夫,你在村里待了多久?”苏曼问。
“五六年了。”
“不寂寞吗?”秦欢插话。
周凡看了她一眼:“还行。”
苏曼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站起来,走到周凡身边坐下,给他倒酒。
她的吊带滑下去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
周凡没躲,只看了一眼。
秦欢看着气氛差不多了,便靠过来,一只手搭上周凡的膝盖:“周大夫,我们今晚不想让你走。”
周凡按住她的手:“你确定?”
秦欢点头,苏曼没说话,只把身体往他胳膊上贴了贴。
周凡把酒杯放下,先将苏曼揽到床边。
苏曼闭着眼,身体软得像团棉絮。
她肩带滑落,呼吸也乱了;周凡低头亲她的颈侧,她便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抓紧了床单。
周凡回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秦欢“嘤”了一声,动作更急。
苏曼的喘息越来越浅,像被潮水一遍遍推上岸。
之后秦欢像只饿急了的小兽,扑上去把他按倒。
银铃在脚踝上响个不停,像给黑夜打拍子。
酒只喝了一半,灯就暗了;窗外的风轻轻吹过,银铃偶尔响一下。
夜很短,梦很长。
等一切安静下来,屋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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