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那处野温泉,怎么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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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让病人躺平,给她作了检查,又问了几个问题,判断是急性胃炎。
便从箱子里取出药来让她服下,又嘱咐了些饮食上的禁忌。
“你是她朋友?”周凡抬头问那个年轻女人。
“同事。”那人说,“我叫秦欢,她叫苏曼。我们都是影楼的。”
周凡点点头:“她今晚别吃别的了,多喝温水。我留两片胃药,明早还不舒服,就去卫生室找我。”
秦欢送他出门。走廊里的灯有些暗,她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柔和,一双眼睛生得清亮,像含着水。
“周大夫,你手机号多少?我存一下,万一晚上有急事。”她掏出手机,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凡报了一串数字。秦欢存了,给他回拨了一下,又冲他笑了笑:“谢谢啊,周大夫。”
“不客气。”周凡走了。
回卫生室的路上,手机震了一下。是秦欢发来的微信:“周大夫,晚上有空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周凡停下脚步,回:“什么事?”
秦欢:“关于我朋友苏曼的,她这胃病会不会传染?”
周凡差点笑出来:“不传染。你早点休息。”
秦欢:“哦。那……周大夫一个人不无聊吗?”
周凡看着这条消息,没回。
过了一会儿,秦欢又发来一张图片,是她对着卫生室窗户拍的照片,窗户里透出他刚开的灯,暖黄黄的一小团。
秦欢:“你家门口的路灯好暗,我送你个亮点的。”
紧接着,她发来一张自拍,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披着,嘴唇微微噘着,眼睛看着镜头。
照片角落有只小手电,光从
周凡把手机按灭,丢在床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厉害得很,他早就看出秦欢没安好心。
不过,倒也不急。
第二天上午,周凡去民宿复诊。苏曼已经好多了,靠在床头喝粥。
秦欢在旁边陪着,见他来了,忙起身让座。
“周大夫,你帮我看看,我胃也不太舒服。”她捂着胸口,眉头微蹙。
周凡看她一眼,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从箱子里拿出听诊器:“衣服撩起来。”
秦欢今天穿了件薄薄的针织短衫,料子很软。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把衣服下摆掀起来,露出小腹和一截腰线。
周凡把听诊器按上去,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她轻轻“嘶”了一声,身子一缩。
“凉。”她小声说。
周凡没说话,把听诊器移到她心口上方。她的呼吸有点急,脸慢慢红了,但没躲。
“心跳有点快。”周凡把听诊器收起来,语气平淡,“你在紧张?”
“周大夫,你手这么一按,我心跳能不快吗?”秦欢咬着下唇,眼睛斜斜地瞟着他,“你故意的吧?”
周凡把听诊器收进箱子,站起来:“多休息,少喝酒。”转身要走。
秦欢却从床沿站起来,拉住他的胳膊:“周大夫,你陪我坐会儿,行吗?”
周凡回头看她。苏曼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似睡非睡。
秦欢把声音压得更低:“去我房间吧,我有话跟你说。”
周凡看了她几秒钟,点了点头。
秦欢住在苏曼隔壁,房间更小一点,但收拾得干净。
她把门关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
房间里暗下来,日光从薄纱里透进来,柔柔地铺在床上。
“周大夫,你坐。”她拍拍床沿。
周凡没坐,靠在窗台上,看着她。
秦欢在屋里转了两步,像在组织措辞,然后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我要是说,我昨晚梦见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正经?”
“梦是梦。”周凡说。
“可我想让梦变成真的。”秦欢说,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她的嘴唇软得像棉花,一触即分,但又不离开,只在他唇边徘徊。
周凡没动。
秦欢大着胆子,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心口。那团温热就在掌心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周大夫……”她把脸贴在他胸前,“你摸摸我,我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
周凡反手把她的针织衫从下往上脱掉。秦欢配合地抬手,衣衫落在地上。
窗帘半掩,屋里暗下来。床单很快皱成一团,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秦欢的声音又细又急,像被风吹乱的线,一声声散在枕边。
周凡俯身下去,把那些破碎的尾音都吞进昏暗里。
她抓着他的肩,指尖发颤,想推又舍不得。
“周大夫……你慢点……我要不行了……”
后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
屋里只剩呼吸声。
秦欢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看着周凡,忽然笑了。
“周大夫,你这样的,在村里藏着,太浪费了。”
周凡套上衣服,没接话。
秦欢撑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相机:“让我拍张你的照片,做个纪念。”
周凡把手机抽走,顺手关了机,丢在床头:“别拍。”
秦欢也不恼,笑着躺回去:“那我看真人。”
周凡没再理她,提起出诊箱出了门。走廊里很静,苏曼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他下了楼,顾小满正在前台对账,抬头看了他一眼:“苏曼好些了?”
“好多了。”周凡说,“让她今天吃清淡点。”
顾小满点点头,又低头忙自己的。
周凡走出民宿,天色正好,阳光落在村道上,几个游客正说说笑笑地往溪边去。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是沈青发来的消息:“明天去哪儿?”
周凡看着屏幕,慢慢打了两个字:“随你。”
发送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石板路往卫生室走。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草木晒干后烧起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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