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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跟班实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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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松枝间漏下来,落在她裸露的肩上,白得晃眼。

乔烟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像一只被风卷起的蝶。

周凡低下头吻她,从唇角到耳根,再到颈窝。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衣料里。

“这里……有人来吗?”她断断续续地问。

“这条路只有我走。”周凡贴着她的耳廓说。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像在丈量一段温热的地形。

乔烟轻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雪化在他怀里。

松针在身下沙沙响着,和他们的喘息缠在一起。

周凡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她发疯。

她仰起脸,泪光在眼里打转,小声求他。

“周大夫……别折磨我了……”

周凡没说话,只更深地吻住她,把她的哀求都堵了回去。

后来风声大了些,把那些羞人的声响都盖住了。

只有松林知道,那个中午有两个人,怎样抵死交缠。

周凡低低地喘了一声,整个人压下来,把她箍在怀里。

过了很久,乔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躺在他臂弯里,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停不住。

“笑什么?”周凡问。

“没什么。”乔烟侧过头,看着他,眼睛亮得不像话,“就是觉得,活着真好。”

周凡笑了笑,起身把她拉起来。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身上的草屑。

周凡把药箱背好,朝她伸出手:“走了,还有一户。”

乔烟把手放进他手心里,跟着他往山下走。

她忽然想起什么:“周大夫,我晚上还能来找你吗?”

“怎么,实习还没够?”

“不够。”乔烟说,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周凡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眼睛却亮得灼人。

他笑了一下:“那就来。”

……

拍摄进行了四天,剧组在村里搭了外景棚,又借了村委会的仓库改成了室内景。卫生室每天都有戏,周凡白天出诊回来,经常能看到那帮女人在他门口架着机器、打着灯,把他的小屋拍得像个片场。

乔烟穿着白大褂,站在他的诊桌后面,一遍遍地走位、对台词。她如今打针的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连孙红玉都夸她“进步很大”。

只有周凡知道,她每天收了工就来找他“补课”,补着补着就补到了诊床上。

这天晚上九点,周凡刚把炉子封好,准备洗洗睡了,门被敲响了。他开门一看,孙红玉站在外面,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手里夹着根烟,烟头的火光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睡了吗?”她问。

“还没。”

“那正好。”孙红玉也不客气,侧身挤进门里,带进来一股烟味和冷气。她走到诊桌旁坐下,四下扫了一眼,看见窗台上晾着一双女人的袜子,眉头挑了一下,没说话。

周凡给她倒了杯热水,自己靠在药柜上,等着她开口。

孙红玉抽了几口烟,把烟头在鞋底上碾灭了,才说:“周大夫,有场戏,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哪场?”

“乔烟演的女医生,半夜出去接生。路不好走,她摔了一跤,药箱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孙红玉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给自己理思路。

“到了产妇家,又发现自己没带缝合针。这场戏,我要她那种又怕又倔、想哭又忍住的劲儿。”她继续说,“但我跟乔烟讲了几遍,她都找不到感觉。我想问问你,真正的乡村医生,遇到这种情况,是什么样的?”

周凡想了想,说:“怕,但不能停。”

孙红玉点头:“还有呢?”

“手会抖,但针还是得扎进去。因为停了,人就没了。”

孙红玉沉吟片刻,忽然抬头看他:“周大夫,你能不能带乔烟走一遍这个感觉?不是演,是真的。明天晚上,你带她去出个夜诊,越难走的路越好。”

周凡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孙红玉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羽绒服敞开的领口里是一截深紫色高领衫,紧绷绷地勒着她的胸颈:“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你们之间……已经挺熟了吧。”

她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在观察周凡的反应。周凡面色平静:“行,明天我看看哪家有事。”

孙红玉得了准话,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她转身看着周凡,黑暗中她的轮廓比白天柔和些,像一把出鞘的刀回了鞘:“周大夫,你这个人,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周凡笑了一下:“孙导过奖。”

孙红玉没走。她站得很近,身上的烟味散尽后,居然透出来一点冷冽的香味,像冬天夜里某种不知名的花。她盯着周凡的眼睛,半晌,突然说:“如果我现在说,我也想找你聊剧本呢?”

周凡没动,回视着她:“孙导想聊什么?”

“聊一个中年女人,在荒山野岭里,盯着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孙红玉说话时一点也不脸红,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你觉得这个剧本,该怎么往下写?”

周凡伸过手,很轻地摸了摸她的侧脸。孙红玉像被烫了一下,瞳孔缩了缩,但没有躲。她的皮肤不像二十几岁小姑娘那么滑嫩,可那种历经世事的紧绷感,在指尖下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挑逗。

“孙导是聪明人。”周凡说,“聪明人不绕弯子。”

孙红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几乎是恶狠狠地吻了上来。周凡被她推得退了一步,背撞在药柜上,哐当一声响。她的吻很烈,带着烟味和决绝,像要把人拆吃入腹。

周凡也不客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从她羽绒服里探进去,隔着衣服揉得又重又急。孙红玉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贴上来。

周凡把她架起来,放到诊床上。她躺在那里,胸膛急促起伏,深紫色的高领衫紧绷绷地裹着她,像熟透的果实要从枝头坠落。

周凡拉住她的衣服下摆,她配合地抬起手,让他把衣服剥了下来。

再往后,灯影晃了几下,诊床吱吱呀呀响起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夜风撞着门板,一下一下,像替屋内打着节拍。孙红玉的声音时高时低,混着几声短促的呜咽,最后化成一道长长的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诊床慢慢安静下来。周凡坐起身,背上的汗在灯下微微发亮。孙红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明天晚上……”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声音哑得厉害,“你带乔烟出夜诊。”

“知道。”周凡看着她,“孙导,你这算潜规则吗?”

孙红玉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那笑里有几分自嘲,也有几分坦然:“谁潜谁还不一定呢。”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场戏,我要乔烟演出来的,就是你刚才那个劲儿——怕,但不想停。”

周凡点了点头。孙红玉推门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周凡关上房门,看见窗台上那双乔烟的袜子,在月光下白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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