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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那腰真的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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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春风还带着剪刀,柳沟村的山坡上积雪刚化了一半,田埂上踩下去还是一脚泥。

周凡蹲在卫生室门口抽烟,看着对门老孙头家烟囱冒出的青烟发呆,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市里。

他接起来,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市井的利落劲儿:“是周凡周大夫不?俺是市里做药材生意的,姓崔,崔红菱。听人说你们村有批黄芩存货?”

周凡把烟头掐灭在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有,您怎么个收法。”

“电话里说不清,俺下午就到,见面聊。”崔红菱说完就挂了,干脆得像个男人。

下午三点,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卫生室门口。

车门一开,先伸出来一条腿,黑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圆滚滚的,脚上蹬着双过膝的皮靴,跟不算太高,但踩在泥地上还是陷进去半个跟。

周凡伸手扶了一把,崔红菱攥着他的胳膊站稳,仰起脸冲他一笑:“周大夫比照片上还俊。”

这女人看着三十四五,烫着一头大波浪卷,染了栗色,衬得脸盘子白生生的。

她五官不算顶精致,但那双眼睛带着钩子,看人的时候眼尾往上挑。

嘴唇涂了豆沙色的口红,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儿,说话时一噘一噘的,带着股子说不清的风情。

她穿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里头是件黑色紧身毛衣裙,胸脯鼓囊囊的,腰却细得像掐过一样。

“崔老板是吧?进屋谈。”周凡把她让进卫生室,搬了把椅子给她坐。

崔红菱没急着坐,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手指头在药柜的玻璃门上划了一下,看了看指尖:“干净,周大夫是个讲究人。”

她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毛衣裙的领口开得不低,但架不住她胸前有分量,坐下的时候领口微微绷开,露出一截黑色蕾丝边,若隐若现的。

周凡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诊桌后面,隔着桌子看她:“崔老板怎么找到我们村的?”

“药材市场里打听的呗,都说柳沟村的黄芩含量高,去年检测报告俺也看了,黄芩苷含量比药典标准高了三个点。”

崔红菱从包里掏出一沓材料,往前探身递过去,毛衣裙的领口兜不住,周凡一抬眼就看见她胸口那道沟,白白嫩嫩的。

中间挤着一枚红绳吊坠,坠子正好卡在沟里,晃悠悠的。

他低头翻了翻材料,手续齐全,收购价也比市面上高了一成。

“价格可以,但您得先看货。”

“那是自然。货在哪儿?俺得亲自验。”

周凡带着她去了合作社的仓库,老孙头正蹲在门口晒太阳,看见崔红菱,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扯了扯周凡的袖子小声说:“这娘们儿看着不像善茬儿,你悠着点。”

仓库里阴凉干燥,黄芩切片装在大编织袋里码得整整齐齐。

崔红菱从包里掏出个小刀,划开一个袋子,抓了一把黄芩片放在手心,凑到鼻尖闻了闻,又放了两片在嘴里嚼了嚼,闭上眼睛品了一会儿。

“成色不错,断面黄亮,苦味醇厚,是去年秋收的?”

她睁开眼,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药渣,那个动作慢悠悠的,粉红色的舌尖从左边嘴角划到右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周凡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去年十一月收的,晾晒了四十天,含水量控制在百分之九。”

“专业。”崔红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他面前,离得有点近,近到周凡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劣质的那种,是带了点麝香的甜腻味儿,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热气,暖烘烘的。

“周大夫开个价吧。”

“电话里不是说好了?高于市场一成。”

“那个价是报价,不是成交价。”崔红菱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手指头在他小臂上轻轻按了两下,“俺大老远从市里跑过来,路费油钱都是成本,周大夫好歹让一让。”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白牙,舌尖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像在暗示什么。

周凡笑了一下,没动胳膊,任她按着:“崔老板想怎么让。”

“再让半个点,俺把这批货全包了,现款现货,不欠账。”

崔红菱的手指头往上挪了一点,按在他胳膊肘上,指腹温热柔软,带着点湿意。

“而且俺跟你保证,以后你们村的货,俺优先收,不管行情怎么跌,保底价至少比市场高一成。”

“条件挺好,但让半个点太多了,这批货有四千斤,半个点就是几千块。”周凡把烟掐了,看着她,“这样,让零点三个点,算我交崔老板这个朋友。”

崔红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胸前跟着颤颤巍巍的。

她笑够了,把手从他胳膊上拿开,伸出来:“成交。明天俺让车来拉货,今天就住村里,你给安排个住处?”

周凡安排她住在了村招待所,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两间平房改的,条件简陋,但收拾得干净。

崔红菱倒不挑,把行李放下就出来,在村里转了一圈。

晚饭是在周凡卫生室吃的——他从赵翠花小卖部端了两碗炖菜,热了几个馒头。

两个人就着诊桌吃饭,崔红菱脱了靴子盘腿坐在椅子上,丝袜裹着的脚丫子露在外面,五个脚趾涂了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吃相不算秀气,但也不难看,啃馒头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了油光,亮晶晶的。

“周大夫一个人在这村里,不闷得慌?”她喝了一口菜汤,拿手背擦了擦嘴,看着周凡。

“习惯了。”

“习惯?”她放下碗,拿筷子头点了点桌面,“俺才不信。男人嘛,年纪轻轻的,火气旺,一个人睡冷被窝,怎么习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他,那条缝里像是藏着火苗。

周凡也把碗放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崔老板这话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俺就是好奇。”崔红菱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走到药柜前假装看药,背对着他,毛衣裙裹着的腰身扭了一下,丝袜在灯光下发亮。

“俺听人说,你们村里的女人都往你这儿跑,是不是真的?”

“谁说的。”

“镇上药材市场里的人呗,传得可邪乎了,”崔红菱转过身,靠在药柜上,双手抱在胸前,把胸脯挤得更加突出,“说柳沟村的周大夫不光医术好,别的功夫也好。”

她说到“别的功夫”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尾往上挑,那个眼神赤裸裸的,不藏不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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