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三十三岁成熟女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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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身上画着圈——不是笨拙的试探,而是有技巧的、被都市磨砺出来的老练。
他翻身把她压在
这个动作太突然,她惊呼了一声然后咯咯笑起来,黑丝腿缠上他的腰。
她仰起头叫了一声,不再是下午那种从容的叫床,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尖叫。
显然在他品尝咖啡的时候她已经在想象这一刻了。
“你下午没这么——啊——你故意的——你在惩罚我——惩罚我刚才逗你——好——我认罚——继续——别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诊床上。
季清漪精心挑选的那个枕套让她几乎窒息,她想仰起头来呼吸却被他从后面按住后颈轻轻压回去。
“不许抬头。这一次你——听我的。”
窗台上那盆野白菊的枯茎轻轻摇晃,炉膛里的火苗被他们的节奏搅得忽高忽低。
她瘫在诊床上大口喘气。
她用手臂遮着眼睛躺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是那种被彻底击垮之后完全放松的笑。
“我收回下午那句话。你不是不一样——你是怪物。一个在村里当医生的怪物。”她把手臂从眼睛上拿开,侧过头看着他,“柳沟村的秘密我明白了。不是药材好,不是政策好,是你这个人好。你把所有人——包括我——都变成了一件事:想要你。”
她从诊床上坐起来,把破掉的黑丝从腿上剥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把包臀裙拉好,把羊绒衫套回去。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个画面不会出现在任何报道里。但我会写进日记里。不是记者顾漫歌的日记,是女人顾漫歌的日记。篇名就叫——‘柳沟村的男人’。”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里面是这三天所有的素材,包括今天中午在老井边拍的。你自己决定删不删。素材给你,版权给你。你想让观众看到什么样的自己,你自己选。”
她穿上大衣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丹凤眼里有餍足,有欣赏,还有一个女记者对一个男人最深的好奇——那种好奇不会因为被满足而消失,反而会更炽烈。
“报道下周播出。播完后我会再来。不是来采访——是来检查你有没有把我昨晚破掉的那双丝袜扔进垃圾桶。还有——下次带更好的豆子来。”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印记,红色围巾在夜色中像一面燃烧的小旗。他想起她名片上的头衔——省电视台新闻中心首席记者。而此刻这个首席记者正穿着破了洞的丝袜,在柳沟村的雪夜里一个人走回桂花巷。
第二天下午,顾漫歌的采访全部结束。
她走之前把一张光盘放在周凡桌上。
“这是昨天下午在老井台上完整录的那段素材——没剪辑过的原始视频。你自己看。觉得可以就保留,觉得不行就删掉。我不用这一段也能做出好的报道。”
她顿了顿,“我昨晚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它留给你。不是作为记者给被采访对象的底片,而是作为顾漫歌给周凡的一份私人记录。记录那个下午,在井边,阳光很好,山风很轻,我们做了一件比采访更重要的事。”
她坐上那辆印着省电视台logo的白色越野车,发动机启动时她把车窗降下来。
“播出时间定了我发你。到时候看,看看你是怎么在镜头里被拍成一个传奇的。不过你已经够传奇的了——在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让一个做了八年记者的女人把所有采访技巧都忘干净了。”
她关上车窗,越野车在村道上碾出两道笔直的车辙印,往县城方向驶去。
周凡回到卫生室,把那张光盘放进电脑光驱里。
画面从老井台的青石板开始。
镜头先是拍他蹲在井边洗手,然后顾漫歌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今天下午三点,柳沟村后山老井边”。
她的声音平稳专业,完全听不出就在几分钟前她刚在他身下经历了一次高潮。
画面最后定格在老井的水面上,水面倒映着两个人的轮廓,被山风吹皱,像一幅印象派的画。
他把光盘取出来放进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宋雨柔发了条微信:
“省台的记者走了。报道下周播。你安排的这个记者很专业。”
宋雨柔回得很快:
“顾漫歌是我在省城认识的最好的记者。她从来不夸人。今天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你一件事——她说你是她做记者八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能反过来采访她的人。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是最高评价。”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下次她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一起过来。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周凡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台前看着外面又开始飘雪的柳沟村。
雪落得无声无息,很快就把村道上顾漫歌越野车的车辙印盖住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双破了洞的黑丝还躺在垃圾桶里,豹纹高跟鞋的细跟在诊床边的水泥地上硌出的那两道划痕也还在。
这个省城来的首席记者,用三天时间在他的卫生室里刻下了属于自己的记号。
三天后,顾漫歌的报道在省电视台黄金时段播出。
标题是《柳沟村的男人》。
开头是老井台上他的背影——蹲在井边洗手,手指摩挲着井沿上的青苔。
然后是她平稳专业的画外音,只字未提那个午后的任何私事,但她给那个背影配的音乐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跟陆知遥唱片里的版本一模一样。
她大概是在桂花巷那栋院子里住的那两晚,一个人把陆知遥留在留声机上的唱片听了又听,最后决定用这首曲子做背景音乐。
报道播出后,全县都轰动了。
第二天一早赵翠花就拍着柜台说她在电视上看到周凡了,李秀娥端着一碗热豆浆站在小卖部门口看了两遍重播,季清漪把那段关于土壤数据的片段截下来存进了科研档案。
周凡关掉电视回到诊室,手机弹出几条消息。
陆知遥的:“报道的背景音乐选得不错。那个女记者——她听懂了我留在院子里的那张唱片。让她下次来的时候,把我柜子里那张古尔德签名版《哥德堡》带回去。就说是我送她的。”
季清漪的:“报道里引用的土壤数据是我给你的那组。她做了功课。”
顾漫歌本人只在播出后发了一条消息:“收视率同时段全省第一。台长说要给我加薪。我说不用——下次再去柳沟村多待几天就行。”
周凡看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给她回了三个字:“咖啡豆。”
她的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来:“下次带蓝山。你准备个好点的磨豆机。”
然后隔了很久,在夜深时又发来一条:“昨晚又梦见老井了。醒过来的时候,嘴角是弯的。下次再见你之前,我不会碰任何男人。不是为你守——是为我自己。我不想让任何人玷污那天下午的记忆。晚安,周凡。”
他放下手机,窗外雪停了。
后山的药材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老井台上的青石板大概已经被新雪盖住了,但青苔还在——那层永远湿润的青苔,像某个人留在他掌心里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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