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穿裙子来的(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的嘴唇很薄,但很软,吻起来像舔一层刚凝固的蜂蜜——甜,但不腻。
她的回应跟她的实验习惯一样——先试探,再确认,最后完全投入。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后颈,十指交扣,像锁住某个来之不易的实验成果。
“我要做一件事。”她在他唇边低声说,“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勇气。今天爸妈走了,数据也交完了,我想试试——主导一次。你只需要配合。我需要哪些步骤、怎样调整变量,都由我来决定。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告诉我你的感受。可以吗?”
“可以。”
她站起来,把他拉到诊床边上。
这张诊床他每天都要用无数次——给村里的老人量血压,给刘老汉测血糖,给赵翠花量体温。
但此刻这张床被季清漪铺上了她从车载实验室里带来的干净床单——白色纯棉,跟实验室的操作台布一模一样的材质。
她用卷尺量过诊床的宽度和长度,按照床的尺寸裁好了床单。
她把枕头也准备好了——是一个便携式的U型旅行枕,她放在车载实验室里午休用的,枕套是新换的。
“床宽九十厘米,两个人需要优化空间利用。”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把浅蓝色连衣裙的领口系带解开,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
同样简洁实用,没有蕾丝也没有钢圈——是她做实验时穿的那件。
她把内衣叠好放在诊桌上,跟他的病历本并排放着。
“现在——我要采集你的基础数据。”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心尖搏动区,“心率——偏快。但还在正常范围。呼吸频率——轻度加快。皮肤温度——升高了零点五度左右。这些都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不是病理性的。你现在的状态可以继续。”
她用最专业的术语描述他的身体反应,但说话时声音在微微发抖。
“接下来——是触诊。”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开始……
手指按压的力度刚好是她在学校学到的“浅部触诊法”——轻而均匀,能感受到皮肤下的肌肉纹理和脉搏搏动,“腹部平软,无压痛,无包块。腹直肌轮廓清晰,脐周无异常搏动。你很健康。健康到——可以做接下来的所有步骤。”
周凡翻身把她压在
她仰面躺在诊床上,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碰掉了,珍珠耳钉还挂在耳垂上晃荡。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那些专业术语全部吞进两个人的吻里。
“这次的变量——是我。”他贴着她耳根低声说。
她在他身下从冷静的实验者变成了彻底的受试者。
事后,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实验——成功。结论——我爱你。”
她躺在他怀里,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不是画草莓也不是画野白菊,而是画一条标准曲线——X轴是时间,Y轴是幸福感。
这条曲线在今晚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她看着那条不存在的曲线,忽然开口。
“我爸妈今天走的时候,我妈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选的人,眼睛不会骗人。’
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他看你的数据时,不是直接翻到结论页,而是从第一页原始数据开始看。你爸看我的教案也是这个习惯。’”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你是被我妈认可的人。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典型人物,是因为你会先看原始数据。这是我们家最高的肯定。”
她在他怀里睡去。
珍珠耳钉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柔光,嘴角挂着一个餍足而安心的弧度。
那张被她铺在诊床上的实验室白色床单,把今晚所有的实验数据——失控的、偏差的、超出预期的——全部记录在棉布的纤维里,比任何实验记录本都更真实也更深刻。
窗外,后山的藿香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季清漪放在车载实验室里的土壤检测仪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最后一组数据的采样时间——晚上七点十五分,正好是她推开他卫生室门之前一分钟。
那组数据她明天才会看。
今晚,她有比数据更重要的事要做。
……
五月中旬,柳沟村小学的操场翻修了。
以前的水泥地换成了塑胶跑道,虽然只有两百米一圈,但对于这个山区小学来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翻修的钱是沈秋岚从县里争取来的——她在申报材料里写了一句“柳沟村小学的体育教育对提升留守儿童身体素质具有示范意义”,县教育局批了十五万。
岳岚的“农活体能课”成了塑胶跑道上的第一堂正式课。
她让每个学生扛着一袋五公斤的沙袋绕操场跑两圈,说是模拟“挑着药材下山”的负重训练。
李秀娥路过操场时看了一会儿,说:
“这姑娘,比男人还有劲。”赵翠花正好从小卖部出来倒垃圾,接了一句:
“可不是嘛,上次她帮我搬了两箱啤酒,一只手一箱,气都没喘。”
周六下午,学校没有课。
岳岚一个人在新铺的塑胶跑道上练拳击空击——她在练一组新的组合拳,直拳接摆拳接闪躲再接低鞭腿,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赤着的脚踩在塑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拳风破空,在安静的校园里一声接一声,像是某种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鼓点。
周凡站在操场边上,手里拎着她上次落在他宿舍的那只旧拳击手套。
她看到他,停下动作,拳击手套没有摘,朝他抬了抬下巴:“看什么看?过来。”
周凡走进操场。
岳岚他丢在地上的拳击手套捡起来扔回他怀里。
“我说过要给你测体能。上次在桂花巷,你说核心力量够用。我今天检验你的成果。两分钟实战,你打我,我只躲。打到我身上任何部位,算我输。打不到,算你输。赌注——输的人今晚去小卖部搬十箱啤酒,赵姐那批新货。”
她把拳击手套的魔术贴用牙咬紧,后退两步站在跑道中央,双拳护住下巴,脚尖轻轻点地,姿态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穿着黑色无袖速干衣和迷彩短裤,肩上那条从三角肌中束斜拉到锁骨的小伤疤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来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