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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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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长款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肘部以上,她的腰上系着黑色腰封,上面同样缀着一朵枯萎玫瑰。

小灰人吓得灵魂几近溃散,紧贴在索恩身侧,躲在后面偷看。

真皮笑肉不笑的人,最可怕了。

少女又看了眼绿发女人,身体化为一条黑红色长蛇穿过虚拟石板,消失不见。

石板是入口?

绿发女人修复完能量体,带着七人穿过石板,来到脑形建筑的内部。

内部的空间很大,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竖着、核桃形的三层建筑。

建筑的上半部分被切成三份,灰粉色的外壁上布满了蜿蜒的沟回,凸起的部分被晨光染成湿润的珍珠色,凹陷处则藏着深灰的阴影,小机器人正在忙碌的打扫,褶皱中缓慢地搏动着源能量物质。进入内部,才发现沟回是大量的立体管道,一楼与二之间只有一层薄膜物质,没有常规的走廊楼梯和通道。

面见智脑的议会厅在塔的中段,进门便是二楼。

墙壁上覆着某种半透明的灰色膜,看起来十分严肃。

三楼是劈开的三瓣,分割出三块不同颜色的窗口和圆台。

索恩抬头看见上方的露天星空,光从那里漏下来,在大厅地面上画了三只椭圆的亮斑。

圆台内部很大,周围没有栏杆,边缘直接悬空在大厅上方。三个外窗口开在圆台的弧形墙壁上,正对着圆台方向,没有楼梯,似乎窗户才是前往内部半圆台的入口。说是窗口,倒不如说像是三只睁开的眼睛。窗户是向外凸的弧面,材料有金属的光泽,又有绸布的质感,随着景色变换色彩。若是从窗口望出去,能看见窗户在风里微微起伏,像条懒洋洋的蠕虫。

白色看台与黑色的看台相对,灰色圆台对准一座巨人雕像。

雕像跟塔楼的高度相同,正面是一个无脸人,褶皱的长袍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凹槽。光线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入室内,雕像的影子都会分叉成三股,分别投向三个方向——三个露台彼此不相连,却都恰好在它的视线范围之内。

雕像的背面看不见是什么,它似乎与虚空相连,穿过雕像便会进入另外一个世界。

左边看台是纯洁的白色,纯白的地面和柔光的窗户,窗帘飘动着清新自然又欢喜的色彩。

右边那个是黑色的,吸光的黑——盯着它看久了,会觉得那里的空间比周围深一截。偶尔有光从对面的圆台扫过去,黑色的窗帘会变成长手抓住光,吃得一干二净,生命在这里永远翻不了身。

雕像对面那个是灰色的露台位置不太明显,正好悬在二楼大门入口的上方。需要花时间进入室内,看完其他两个窗口,才能看清才能看见它的全貌。灰色露台的地面是那种旧水泥的颜色,裂纹自由的纵横排列,压根没有想要修检的意思,给人一种纯摆烂的生活态度。

三个露台彼此不相连,没有楼梯能够通到任何一个上面,它们就那样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像三颗从思维主干上脱落下来的、各自独立运行的神经元。偶尔有生命力的风从三个窗口同时灌进来,在圆台上空撞成一团,各自散开,分别奔向白、黑、灰三个露台。风路过雕像的时会轻声呼唤一声,雕像后脑勺上的凹槽被吹得嗡嗡响,听起来像雕像巨人在回应风声。

“不管契约能否达成,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绿发女人的声音唤醒了沉思中的索恩,“议事期间,不要去看黑色窗口,不要想着去认识负面种族,看都别看一眼。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它们有很多手段能将意识体拖入阴影中,等级低的灵体会被负面种子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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