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当着面说清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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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叔,婶子。以后这个院里的事,我听二位的。棒梗要是能进厂,我让他好好干,不给你们丢脸。”
易中海端起水碗慢慢喝了口,没吭声。杨秀兰看了看他的脸色,知道该收尾了。
“行吧。”易中海放下碗,“报名表你让棒梗填好,明天交给何雨柱,让他一起带给我。考试的事我盯着,但成不成还得看他自己的本事。”
秦淮茹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谢谢易叔!谢谢婶子!”
“先别谢。”易中海抬手止住她,“话还没说完。棒梗要是考上了,进厂之后不准挑三拣四,师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出了岔子,我第一个收拾他。”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秦淮茹连声应着,又坐了一会儿,把苹果往杨秀兰那边推了推,这才起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句:“婶子,回头我让棒梗来给您磕头。”
“磕头就不用了,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杨秀兰摆了摆手。
门帘落下,院子里响起秦淮茹轻快的脚步声。杨秀兰坐回凳子上,瞥了易中海一眼。
“你真打算让棒梗进厂?”
“让他考。”易中海靠在椅背上,“考得上算他的本事,考不上也怪不着我。名额给何雨柱是板上钉钉的,棒梗能不能上,看他造化。”
杨秀兰想了想,嘴角翘了起来:“你这一手,把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她往后在这个院里,怕是再不敢跟咱甩脸子了。”
易中海没接话,起身去拿挂在墙上的工装。下午还得上班,今天车间里有批活儿要赶。他套上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晚上炖个白菜就行,别整太多。”
“知道了。”杨秀兰应着,声音里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轻快。
易中海出了门,外头日头挺好,照在胡同的青砖地上,亮堂堂的。陈家门口几个老太太在晒太阳,看见他出来,这个招呼那个点头,比往常热络了不少。
易中海一一点头应过,不紧不慢地往厂里走。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门开着,秦淮茹正跟贾张氏在屋里说话,声音不高,但能听见秦淮茹在劝老太太。听不太清具体说什么,但老太太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没响起来。
易中海脚步没停,嘴角微微动了动。这院子里的事,总算理顺了。往后秦淮茹得知道,这院里能说话的人是谁。至于棒梗进厂之后能不能干出个样子来,那是另一码事。他易中海把门开了,路在脚下,走不走得稳,看自己的脚。
到了厂门口,老周正蹲在传达室外面抽烟。看见易中海过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老易,报名表领回来了,放你桌上了。”
“行。”易中海点了点头,走进车间大门。机器的轰鸣声迎面扑来,铁锤敲击的叮当声此起彼伏。他走过一排排工位,来到自己的钳台前,从抽屉里拿出围裙系上。虎钳上的铁料已经夹好了,就等着他动手。
锉刀推出去,铁屑卷着细丝落下来,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易中海的手稳得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心里那点事,就跟这铁活一样,该磨的磨,该削的削,最后出来的东西,方方正正,谁也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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