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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陈明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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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告诉你事实。”陈明远把茶杯放下,“这个案子的水很深。你查到的,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底下有多少东西,你想象不到。”

沈岸把一张拘留证放在桌上。“陈明远,我现在正式拘留你。涉嫌故意杀人、伪造死亡证明、诈骗赔偿金。”

陈明远看着拘留证,脸上没有慌张。“沈警官,我跟你走。但我提醒你一句——你查到最后,会发现这个案子没有赢家。”

沈岸上前一步,把手铐铐在他手腕上。陈明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夹克的领子。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沈警官,赵立平只是我的下线。我的上线是谁,你猜不到。”

沈岸把他带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站在门口。陈明远经过我身边,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就是那个入殓师?”他说。

我没有回答。

陈明远被带上警车之后,沈岸站在工地门口,点了一根烟。风从城北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泥和钢筋的气味。

“林默,陈明远的上线。”

“他说的上线是谁?”

“他没有说。但他刚才那句话不是随口说的。”沈岸吐了一口烟,“他说我猜不到。这说明,那个人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内?”

“对。我查了赵立平、赵晓东、马奎、刘主任、陈明远。这些人都在明面上。但陈明远的上线,可能在另一个系统里。”

沈岸把烟头扔了。“林默,你明天去一趟殡仪馆。”

“干什么?”

“查一查过去三年里,城北工地所有死亡工人的遗体记录。刘主任那边,应该有完整的台账。我怀疑,除了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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