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来家里商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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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在办公桌前站了站,说:“徐县长,我家里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
徐副县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说:“坐下说。”
刘芳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手搁在膝盖上。她把公公的事说了,只说想调动工作,请徐副县长帮忙跟林业局打个招呼。
徐副县长听完,没急着答。
把茶杯放下,拿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往椅背上一靠,看着刘芳,说:“小刘啊,你来办公室也有三年了。工作一直不错。”
刘芳说:“谢谢徐县长。”
徐副县长又说:“你公公的事,我知道。张建国嘛,第一林场原来的生产科长。撤了职,现在在仓库待着。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调动工作得有个由头,不然林业局那边不好开口。”
刘芳说:“徐县长,只要能办成,怎么都行。”
徐副县长看了她一眼,嘴角慢慢弯了一下,说:“这样吧。白天我这里工作多,静不下来。晚上你来我家一趟,咱们细细地商量。我那儿清静,说话方便。”
刘芳低着头,手攥着衣角。
徐副县长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好一阵,刘芳轻轻点了下头。
徐副县长笑了,说:“那行。今晚八点。你知道我家在哪儿。”
刘芳出了办公室,走廊里有人跟她打招呼,她没听见。她走到楼梯拐角,靠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她下楼,回了家。
晚上,刘芳给丈夫和孩子做了饭,自己没吃几口。
丈夫问她怎么样,她说:“徐县长答应帮忙。可能得过几天。”
丈夫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可看着刘芳,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
八点差一刻,刘芳出了门。换了件深色的外套,用围巾把脸裹得严严实实。走到县革委会后头那排两层小楼前停下。
第二家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她抬手敲门。里头徐副县长的声音传出来:“进来。门没锁。”
刘芳推门进去。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
徐副县长穿着一身绸子睡衣,趿拉着拖鞋,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电视开着,没几个人有电视,他这台是单位配的。
见刘芳进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说:“来了。”
他站起来,把电视关了。
屋里一下静下来,只有炉子上水壶滋滋响。
徐副县长走到刘芳跟前,离得很近。
没谈正事,直截了当,“小刘,你身上有灰。去洗个澡吧。”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里头有热水器的声音。
刘芳站在那儿,没动。
徐副县长也不催,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的刘芳慢慢解开了头巾,褪去外套,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水声哗哗响起来。
那晚的事,刘芳记不清,也不愿再想起。
可那一幕幕画面却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自己躺在周局长那张铺着厚褥子的床上,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进枕头里。
那个肥胖丑陋的男人就在眼前,犹如哮喘病一样喘着粗气,身上的臭汗味和浓烈的烟味混在一起,让她想吐。
自己咬着嘴唇,没出声。
第二天早上,刘芳从徐副县长家出来,天刚蒙蒙亮。
低着头,沿着墙根走,生怕遇到熟人。
回到家,丈夫已经起了,在灶房烧水。见她回来,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后槽牙,啥也没说。
刘芳说:“徐副县长说了,明天就安排林业局那边办。”
丈夫点点头,说:“嗯,你进房间好好歇着。”转过身去,往灶里添了把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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