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鸡群搬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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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马蓉莲要豁出去的时候。
一只大手从后头伸过来,硬生生架住了马蓉莲握刀的手腕。
马蓉莲一挣,没挣动,那只手铁钳似的箍着,纹丝不动。
是悄悄跟上来的李子枫,从后头把人拦住,手里的菜刀也顺势夺了下来。
马蓉莲整个人往前一冲,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地砖上,浑身都在发抖,站不起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墙角的吕有才,红得吓人。
“大姐,冷静。杀人是要偿命的。”李子枫站在她跟前,把刀往身后一放,刀背靠在自己腿后,“为了这么个东西,不值。”
马蓉莲没应声。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萍儿爬了过去。每一步都像压在刀刃上,萍儿还跪趴在地上,一动没动,连头都不敢抬。
马蓉莲爬到她跟前,伸出胳膊,把萍儿圈进怀里。
萍儿的身子凉得厉害,全是鸡皮疙瘩,背上还有吕有才用脚踩出来的红印子。
马蓉莲把她搂紧,搂得萍儿的骨头都硌着她胸口。
闻到萍儿头发里混着汗味、柴火味、还有吕有才的烟味。
张了张嘴,上下牙关直打颤,半天才挤出一句:
“萍儿,妈对不住你。”
萍儿没哭,也没说话。
只是缩在马蓉莲怀里,脸埋在她胸口,身子开始发抖。
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马蓉莲拿手去摸她的脸,整个手掌都湿了。
萍儿在哭,没有声音,只有泪从眼角往下淌,把马蓉莲的衣裳都洇湿了。
吕有才缩在墙角,捂着自己那条受伤的胳膊,血顺着手指缝往外冒,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想跑,看现在的情形又不敢轻举妄动。
马蓉莲抱着萍儿,把下巴抵在萍儿头顶上,说:“妈以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萍儿终于哭出了声,撕心裂肺的。
马蓉莲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像她小时候闹觉那样。
等到马蓉莲和萍儿平静下来后,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跟李子枫说了。
吕有才被李子枫拿绳子捆了手脚,扔在灶房角落里,嘴里塞着块抹布,胳膊上的刀伤,李子枫简单包扎了一下。
萍儿躺在西屋炕上,马蓉莲给她盖了两床被子,可她还是蜷成一小团,面朝着墙,不吭声,偶尔抽一下肩膀。
马蓉莲坐在堂屋的条凳上,两只手叠在膝盖上,眼睛肿着,嗓子哑了。
说一句,停一阵,把那些事一点点往外拽。
从吕有才怎么来后山“偶遇”,怎么背她去卫生所,怎么说出“考上大学带你们母女去城里”,说到今晚她怎么站在门槛上,看见吕有才作践萍儿。
李子枫坐在对面,点了根烟,没怎么插话。烟抽到一半,按灭在鞋底上,“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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