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伊莎效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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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枫推开巡护房的门时,伊莎正靠在炕角打盹。脑袋歪在肩膀上,白衬衫的领口滑下来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呼吸均匀。
听见门响,伊莎立刻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警惕,看清来人是他之后才放松下来,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用生硬的国语嘟囔着说绑得太紧了,手腕都勒红了,能不能松松。
李子枫没搭理伊莎的撒娇,先把那只裹在羊皮里的小棕熊幼崽放在炕沿上。
小熊仔正睡得香,湿漉漉的鼻尖埋在羊皮褶子里,两只小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棕褐色的胎毛还带着没干透的奶渍。
伊莎的目光一落到小熊仔身上,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忘了手腕上的勒痕,忘了撒娇求松绑,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只蜷在羊皮里打盹的小东西,嘴唇轻轻翕动了几下,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熊……小熊。”她用毛子语低声呢喃了一句,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李子枫,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可以照顾它吗?我养过熊。小时候,父亲从猎人手里面买下一只小熊,跟这只差不多大。我养了它很久,它很听我的话,后来……后来它长得太大了,父亲说不能再养了,就送去了山里。”
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一开始我每天放学都去山里看它,给它带肉和水果,它每次听见我的脚步声就会跑出来接我。可是才过了两年,我再去找它,它已经不在了,大概是被人猎走了。也可能是它太大了,不想再见到我了。”
她抬起被绑住的双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棕熊幼崽的耳朵。
小熊崽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鼻尖动了动,把脑袋往羊皮里又拱了拱。
伊莎破涕为笑,抬头看着李子枫,语气里带着恳求:“求求你了,让我照顾它吧。我知道怎么喂,怎么给它做窝,怎么帮它排便。你……你把我的手解开,我保证不跑。我就是想抱抱它。”
李子枫看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伸手把她手脚上的麻绳解开了。
绳子刚松开,伊莎甚至来不及揉手腕上的勒痕,就小心翼翼地把小熊崽从羊皮褥子里抱出来,一手托着它软塌塌的脑袋,一手托着它圆滚滚的屁股,把它轻轻贴在胸口。
小熊崽大概是感觉到了体温和心跳,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湿漉漉的鼻尖顶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痒得她咯咯直笑。
那一刻她不像一个被追杀的黑帮千金,倒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伊莎是个合格的饲养员。
她让李子枫找来一个旧木箱,在底部铺上干草和羊皮,又用软草杆垫在四周,做了一个暖烘烘的小窝。
小熊崽刚放进去还不适应,哼哼唧唧地往外爬,她就蹲在旁边用手指轻轻挠它的耳后根,嘴里用毛子语哼着一段轻柔的、像是摇篮曲的调子,直到小熊崽安静下来蜷成一团才站起来。
喂食的时候伊莎把李子枫拿出来的野猪肉碎捣成极细的肉泥,加了一点点温水调成糊状,用勺子舀着一点一点地喂给小熊仔。小熊仔嘬着勺子边缘吸得啧啧有声,两只前爪在她手指上踩来踩去,踩得手心全是细小的红印。
低头看着这小东西,嘴角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嘴里轻声用毛子语嘟囔:“你也太能吃了吧,比我养的那只还能吃……”
伊莎做这些的时候身上还是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弯腰给熊窝铺干草的时候,衣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
踮脚去拿放在炕柜顶上的勺子时,衬衫领口滑下来,锁骨和白皙的肩头一览无余。她似乎对这些毫无察觉,偶尔回头跟李子枫说话,眼神也是清澈而坦荡。
李子枫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弯腰铺干草时的后腰弧线,滑到她蹲在炕边给熊仔喂肉泥时偶尔露出的春色,再到她站起身时那双笔直纤细的长腿,两颗黄金腰子所产生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白熊国的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一个身材如此火爆漂亮女人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到底有多撩人。
伊莎喂完小熊崽,把勺子放在搪瓷缸子边上,转过身来想跟他说什么,脚底下却踩到了刚才溅在地上的一小摊水渍。她光着脚,脚底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栽去。
李子枫眼疾手快,一步上前伸手捞住了她的腰。
伊莎的手本能地抓住了李子枫的衣领,身体也整个扑进了他怀里。
冰蓝色的眼睛从极近的距离看着李子枫,睫毛轻轻颤动,鼻尖离他的鼻尖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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