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要钱还是要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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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已经洒满了整片松林,空气冷冽而清新。
走到巡护房南边那片灌木丛,精神力扫描下去,地窖里的情况一目了然——翘鼻女伊娜应该早就醒了,此刻正端端正正地靠墙坐着,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姿态镇定。
李子枫搬开入口处那块压着的大石板,顺着石阶走下去。
伊娜听见动静,微微侧了侧头,被黑布蒙着眼睛的她看不见来人是谁,但并没有惊慌失措地往后缩,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下颌微微抬起。
李子枫走到她面前,先解开了她眼睛上的黑布,又拔掉了嘴里塞的布条。
伊娜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仰起头,用那双跟伊莎一模一样的冰蓝色眼睛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昨晚一掌把她打晕的男人。她的目光比伊莎冷得多,没有任何楚楚可怜的成分,只有审视和冷静。
李子枫在她对面搬了块青砖坐下,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微微笑了一下:“你叫伊娜对吧,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巡山队民兵,能不能说说你们的情况。”
伊娜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李子枫也不恼,主动权在他手里,他有的是时间。
慢悠悠地开口:“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良好的沟通也不至于让我有其他的动作,毕竟除了你之外,还有你妹妹伊莎在另外一个地方。”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伊娜的软肋。她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了。
她的国语比她妹妹流利不少,没有试探,直截了当:“你想要什么?钱,还是人?”她顿了顿,给出了两个选项,“要钱,我可以想办法弄来黄金,作为我们两个人的赎金。要人——把我妹妹放了,我留下来,做你的仆人。”
李子枫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黄金?你们两个如此绝色的姐妹花,赎金需要的可不少啊。”
伊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依然冷静:“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给你十公斤黄金。作为我们两个人的赎金。”
李子枫的笑容僵了一瞬。十公斤黄金——就算按1977年的国际金价,一公斤黄金也值不少钱,十公斤不管放在什么时候,这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这姐妹俩被追杀逃到这里,别说十公斤黄金,现在能弄到一百克都够呛。
冷哼一声:“空口白话谁不会说?十公斤黄金,你能拿得出来?”
伊娜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没有任何闪烁:“我父亲的私人房间里有一道密室,里面存放的黄金不低于十五公斤。具体位置只有我和伊莎知道,连我们的亲叔叔都不清楚。”她稍作停顿:“你若能帮我们姐妹俩杀回去,除掉叛徒,助我夺回帮派——十公斤作为我们两人的赎金,另外五公斤作为你的报酬。我伊娜可以向上帝起誓。”
李子枫靠在青砖墙壁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这个阶下囚还不忘鼓动自己为她们卖命呢。不过还别说,这伊娜有点东西。都被绑在地窖里了,第一反应不是求饶,不是恐惧,而是谈判。
抬手制止她往下说:“好了,这个先不提。那我若是要人,怎么说?”
伊娜微微挺了挺胸脯,没有任何扭捏和羞怯:“你同意放了我妹妹伊莎,我就可以留下来做你的女人。只是有一个条件——我可以先把身子给你,证明我的诚意。但你要允许我回去报仇。事成之后,我可以向上帝起誓,一辈子做你的奴仆,绝不背叛。”
李子枫搓着下巴,目光在伊娜那张冷艳而决绝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这伊娜的两个条件都很不错——十公斤黄金加五公斤报酬,这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只身留下来做他的女人,这也是一笔好买卖。
不过,他还想要更多。不着急,得先把这两个女人的底细摸清楚再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让她把她们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伊娜见他神情松动了一些,倒也不急着催促他做决定了,反而配合地把她和伊莎的情况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她们所处的城市距离这里非常近——比到红旗公社还近,直线距离只有二十多里,就是没有路,连小道也没有,只能翻过北面那一大片乱石坡一直往北走。而在“双尾蝎”这个组织里,伊莎负责辅助父亲出谋划策,她则负责带领人手具体执行,一文一武,姐姐主外,妹妹主内。父亲遇害之后她继任首领,带领剩下忠于家族的老部下一度把局势稳住了,但亲叔叔的背叛来得太突然,最终功亏一篑。
听完之后,李子枫没有立刻表态:“今天先到这,伊娜小姐先暂时在这里委屈几天。”
临走前他给她留下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和水——几张杂粮饼,一壶凉白开,还有几个野山楂果。他没有再把她绑起来,只是淡淡地提醒了她一句:“伊莎还在我那里,很安全。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会为难她。”
伊娜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拿起一张杂粮饼,小口小口地嚼了起来。
李子枫出了地窖,重新把木门关上,又加了块两三百斤的巨石压好。
忙完这一切,开始今天的工作。
沿着自己负责的林班边界慢慢巡视,遇到枯死的松树直接用空间之力连根拔起收进空间,既清理了火灾隐患又攒了一堆上好的柴火,并在老吴给的工作笔记本上标记位置,注明来年开春需要补种新苗。
走到山脊线附近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嘶吼。李子枫侧耳仔细分辨——是一群似狼似狗的嗥叫声,中间还夹杂着一阵阵洪亮的熊吼,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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