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变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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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的身影被树影吞没。一个,两个,最后一个也没入黑暗。
他还是扣下了扳机。
啪。枪身再次跳动,但卡里略这次没有再调整。
啪。子弹直接打到了天上。
枪声还在持续。间隔越来越长。
啪。
……
咔。
咔。
他的手指还在动。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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禺疆蹲在椰子树后面。
侧后的枪声传过来。不是95-1。不是M4A1。他愣了一瞬。M16。他听得出那种脆响。不是自己人的枪。也不是海豹的枪。
他的夜视仪里,左翼的还在退。95-1的“哒哒”声断断续续的,有人在换弹匣,有人在喊,有人在往两侧散。他的左翼快顶不住了。
然后侧后的M4A1闷响开始远去。越来越远。对方的脚步声,拖着人,在往正面撤。他判断:海豹的包抄小组出状况了。
他按下PTT:“疾风,往密林压。回风,往正面压。左翼顶住。”
疾风五号蹲在倒木后面。他听到了命令。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倒木后面翻出去。
跑了两步。一颗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泥水里。泥水溅起来,打在他的脸上。他扑进一个泥坑。泥水灌进领口,顺着后背往下淌,冷得他一缩。
“操。”
他爬起来,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咬了一下牙。他身后的疾风六号打了一个长点射,替他掩护。95-1的“哒哒”声在雨林里回荡。
他继续跑。
他冲到密林边缘,蹲在一棵树后面。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喘了几口气,把枪托抵住肩膀。他从树干的左侧探出头。
他看到了。倒木后面有M4A1的枪口焰,一闪。他抬枪,红点套上去。
哒哒哒。
95-1的短点射,枪托往后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枪口在跳。枪焰器的闪光在夜视仪里亮了一下,画面白了一瞬,又暗下来。他盯着弹着点。第一发打在倒木边缘,木屑崩开。第二发打在倒木后面的泥水里,溅起一蓬泥浆。第三发打偏了,打在更远处的灌木丛上,枝叶乱飞,几片叶子在空中翻了个身,落下来。
没打中。
他调转枪口。M4A1的枪口焰灭了。那个海豹缩回去了。他等了一下。没有新的枪口焰。他换了一个角度,从树干的右侧探出去。
他看到了另一个目标。一棵椰子树后面,四目夜视仪的轮廓。他抬枪。
对面先开枪了。
M4A1的闷响。他听到子弹破空的声音,然后他身前的树干被击中,树皮崩开,碎屑打在他脸上。他缩回树后。后背贴着树干,他感觉到树干在震,子弹一发接一发地打上来,像有人在用锤子砸树。
他蹲下来,喘着气。他在数。一发。两发。三发。对面在打短点射。三发一组。打了一组,停了。停了两秒,又是一组。
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打完,对面停了。换弹匣。他听到了弹匣脱落的轻微声响。
他按下PTT,喘着气:“回风二号,右边掩护!”
回风二号听到呼叫。他调转枪口,对着那棵椰子树的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95-1的“哒哒”声从侧面压过去。三发,四发,五发。枪口焰在黑暗中连续闪烁。对面的M4A1哑了。那个海豹缩了回去。
疾风五号听到了对面的枪声停了。他闪身出去。从树干的左侧切出去,跑了三步。子弹追着他打,打在他脚边的泥水里。他扑到一块珊瑚岩后面。他换了一口气,把枪架在珊瑚岩上。
他按下PTT:“到位。”
回风二号听到他到位了,停止了压制。他缩回缺口后面,换了一个弹匣。
疾风五号屏住呼吸,把红点套向那棵椰子树。他扣下扳机。95-1的短点射。第一发打在那棵椰子树的树干上。第二发打在海豹的肩膀上,那人身体一顿。第三发打偏了。那个海豹往前一扑,倒在泥水里。M4A1从手里滑出去,落在草丛里。
他没有停。他调转枪口。右侧还有枪口焰。他对着那个方向打了一个短点射。他要让对面抬不起头。
他按下PTT:“回风二号,你那边怎么样?”
回风二号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喘着气:“被压住了。两个人。正面和缺口方向。”
疾风五号没有犹豫。他调转枪口,对着缺口方向打了一个长点射。95-1的“哒哒”声从侧翼压过去。缺口方向的海豹缩了回去。
回风二号趁机从缺口后面闪出来。他跑了几步,扑进一个泥坑。泥水灌进领口。他爬起来,蹲在泥坑里举枪开火。他按下PTT:“到位。”
疾风五号听到他到位了,停止了压制。他缩回珊瑚岩后面,换了一个弹匣。他的手指冻僵了,按不住卡榫。他把枪夹在两腿之间,用两只手把弹匣拍进去。他拉动枪机,重新探出枪口。
左翼的人还在顶Bravo组。他们没有往前推,但也没有退。他们趴在掩体后面,95-1的“哒哒”声断断续续地响。Bravo组在密林方向压着他们,M4A1的枪声就没停过,但力度有所下降。疾风三号中弹了,倒在泥水里。旁边的人拖了他一把,把他拖到一棵树后面。他咬着牙,没有出声。拖他的人没有停,转身继续射击。
禺疆一边开枪一边观察着战场。海豹的防线在收缩。他按下PTT:“不要冲。压住就行。让他们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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