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推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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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舱走廊的红色应急灯光把每个人的头盔面罩染成一片暗红。
米切尔走在Alpha队最前面,HK416抵在肩上,枪口随着视线同步移动。AlphaThaThree紧随其后,交替掩护每一扇舱门和岔路口。Bravo队在后方保持着固定间距,枪口指向斜上方和后方,防止有佣兵从维修通道绕后。
“Alpha推进,左翼走廊清空。”米切尔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压得很低。AlphaTwo侧身贴着一扇半开的舱门,用枪管轻轻推开门缝扫了一眼内部——堆满绳索和防水布的储物间,空无一人。
“AlphaTwo,储物间清空。”AlphaThree单膝跪在下一扇门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AlphaThree,右舷舱室清空。”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扇门的检查流程都像复制粘贴一样精确。
他们的战术背心上沾着甲板交火时溅上的粉尘和硝烟,但握枪的手依然稳定如初。
“Bravo掩护,后方通道无人。继续推进。”
前方走廊尽头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灯光更暗。米切尔打出前进手势,Alpha队沿着楼梯两侧交替往下。AlphaTwo先下到楼梯拐角,单膝跪地,枪口指向下方通道;AlphaThree从他身后越过,下一个拐角,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覆盖角度。
六段楼梯,三个拐角,每一个拐角都是同样的流程——先下的人跪地掩护,后下的人越过推进,两人始终保持至少一把枪口指向下方。引擎室的低频轰鸣越来越近。
“Alpha推进,进入下层。左翼走廊——接敌。”
米切尔在拐角处探出枪口,走廊尽头两个佣兵正从引擎室方向冲出来,一个蹲姿架枪,另一个正在往维修通道入口移动。米切尔立刻缩回拐角——“左翼接敌,两个,引擎室入口。AlphaTwo压制,AlphaThree侧翼包抄。”
AlphaTwo从拐角闪出,两个短点射打在蹲姿佣兵身前的铁板上,逼得那人缩回引擎基座后方。AlphaThree贴着另一侧舱壁无声移动,在那个正在调整射击角度的佣兵重新探头之前占据了侧翼射击位置——一发点射,正中对方面部。
蹲姿佣兵被这一发分神,AlphaTwo立刻补上两发,击中胸口和肩膀,那人栽倒在地。“清空除。继续推进。”
引擎室里很暗,头顶的日光灯被高温蒸汽遮蔽了光源,两台大型柴油引擎并列占据中央,飞轮在保护罩下高速旋转。佣兵指挥官的声音从引擎室深处传来,正在重新调度残存兵力。
“卡住引擎基座左侧通道,封死维修走廊入口,别让他们绕到背后。”
米切尔打出分散手势,Alpha和Bravo两队迅速占据引擎基座两侧的掩体。AlphaFour找到一根垂直蒸汽管架设狙击位,BravoThree压低重心从引擎基座底下匍匐接近维修走廊入口。
管道缝隙里嘶嘶喷出的高压蒸汽在他们头盔面罩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Alpha左翼展开完毕。Bravo接近维修走廊。接敌。”左侧引擎基座后面突然闪出一个佣兵,端着短管步枪朝AlphaThree扫射。AlphaThree侧身躲到一块隔热板后面,子弹打在隔热板上咣咣作响,陶瓷纤维碎片四处飞溅。
AlphaFour从蒸汽管后面击中对方肩膀,那人踉跄了一下退回基座后面。右侧维修走廊入口同时闪出两个佣兵,试图趁左侧交火从侧翼压制Bravo队。
BravoThree立刻从匍匐位置翻身架枪——“Bravo侧翼接敌,两个!”短点射打在维修走廊入口的铁板上,逼退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从维修梯上方探头试图从高处压制,被BravoOne从引擎室另一侧发现——“AlphaFour,维修梯上方,一人。”
AlphaFour调转枪口,一发点射正中对方胸口,那人从维修梯上翻落,摔在地板上不动了。
“Alpha清空。Bravo清空。所有单位就位,清空点弹药。”队员们的回应依次传来——AlphaThree消耗一个弹匣,正在更换;BravoThree手雷已用尽;其他队员弹药充足。
米切尔从引擎基座后面站起,环视引擎室,几具佣兵的尸体倒在铁板和维修梯之间。佣兵指挥官的声音消失了,引擎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柴油引擎持续的低频轰鸣。
压载舱里,应急灯勉强照亮舱室中央一小片积水。陈涛背靠着垂直支柱,右腿伸直,小腿外侧的裤管被跳弹撕开一道口子,血迹已经干涸结成暗红色的硬块。
MP5搁在膝盖上,弹匣仓空着。手枪握在右手里,弹匣里只剩最后几发子弹。头顶的铁板上,Alpha和Bravo队的枪声正在从引擎室方向持续传来,密集而有序,每一次点射都精准而克制,没有连发,没有浪费。
他的右腿已经很难承重,每一次试图挪动都让小腿外侧那块凝结的血痂重新裂开一道新的口子。但他现在没空低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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