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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搭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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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两个街区外。

一条安静的街道,两边种着棕榈树,树干刷着白漆。房子都是那种老钱的风格——地中海式、西班牙式,白墙红瓦,院子里的草坪修剪得像地毯。几辆豪车停在车道上,奔驰、宝马、凌志,阳光照在车身上反着光。

陈涛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那个方向。

赫苏斯坐在副驾驶,手还抓着安全带。他咽了口唾沫,开口时声音很轻:

“先生……咱们……咱们是准备直接进去吗?”

陈涛没说话。他推开车门,下车。

赫苏斯愣了一下,赶紧跟下去。

---

他们沿着街道走过去。陈涛走得不快,像是散步。赫苏斯跟在旁边,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路过一个园丁,正在修剪草坪。陈涛朝他点了点头,园丁也点了点头,继续干活。

走到一栋房子对面,陈涛停下来。

白墙红瓦,两层,地中海风格。院子里有泳池,水蓝得发假。车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还有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的西装,戴着墨镜,手垂在身侧。

陈涛看了三秒。然后他转身,走进对面的一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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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很小,只有几张桌子。一个金发女孩在柜台后面玩手机,二十出头,长得不错,指甲涂成粉红色。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懒洋洋地站起来。

“欢迎光临。”

陈涛走到柜台前。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之前在修理厂的不一样——是那种阳光的、无害的、让人看了想回笑的。

“两杯咖啡。”他说。“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拿铁多加点奶。”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行。”

她转身去做咖啡。陈涛靠在柜台上,看着她忙。

赫苏斯站在门口,不知道自己该进来还是该在外面等着。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进来,站在陈涛旁边,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咖啡端上来。陈涛付了钱,端着两杯咖啡,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赫苏斯跟过去,坐在他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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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的眼睛看着窗外——不是看那栋房子,是看街角。

十点零三分。一辆白色的警车从那边拐出来,车门上印着“BeverlyHillsPolice”。它开得很慢,像在巡逻。陈涛看着它从街这头开到那头,在一栋房子门口停了一下——没下车,只是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开,拐弯,消失。

他收回目光,看着对面的女孩。她还站在柜台后面,也在看他。

陈涛笑了一下,朝她招了招手。

女孩走过来,站在桌边。

“怎么,咖啡不好喝?”

陈涛摇了摇头。

“好喝。就是一个人喝没意思。聊聊?”

女孩笑了。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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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儿挺安静。”陈涛说。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让女孩听得舒服。“比我想的好。”

女孩撑着下巴,看着他。

“平时更安静。今天算忙的了。”

陈涛笑了。那个笑让眼睛弯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那我运气好。”

女孩也笑了。

“你是刚搬来的?”

陈涛摇了摇头。

“路过。等人。”

他朝窗外抬了抬下巴。那个动作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这地方真不错。比我想的安静。”

女孩点了点头。

“比弗利都这样。白天没什么人,晚上更安静。”

陈涛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

“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两年。”女孩说。“读完高中就来了。”

陈涛点了点头。他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那栋房子真漂亮。”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羡慕,那种普通人看到豪宅时都会有的羡慕。“你知道住的是什么人吗?”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那栋白墙红瓦的地中海别墅,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霍华德导演。”她说。“拍电影的。”

陈涛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很自然——像是普通人听到名人的反应。

“哇哦,好莱坞导演?厉害啊。”

女孩笑了。她换了个姿势,离桌子近了一点。

“你也是圈里的?”

陈涛摇了摇头。他笑的那样的坦诚,眼睛弯弯的。

“我?差远了。做点小生意。”

“什么生意?”

“进出口。”陈涛说。他说得很自然,像是真的一样。“到处跑。今天洛杉矶,明天纽约,后天不知道在哪儿。”

女孩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那挺酷的。”

陈涛耸了耸肩。

“累。还不如你,天天坐在咖啡店里,看看帅哥美女。”

女孩笑了。她笑得挺开心。

“那你算帅哥还是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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