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一般的孩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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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眉心,正要起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保姆的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措:“小姐,小少爷他……把老先生的棋盘掀了。”
张海杏愣了愣,随即失笑。那孩子自学会走路起,就对族叔书房里那副老红木棋盘格外执着,总爱趁人不注意,踮着脚去够棋盘边缘的玉石棋子。
族叔向来纵容,每次都乐呵呵地捡起来,还教他认“车”“马”“炮”的字样。
她赶回老宅时,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的梧桐树下,族叔正坐在竹椅上,手里捏着颗白棋子,而那小小的身影正背对着她,蹲在地上,把散落的棋子一颗一颗往石缝里塞。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怎么回事?”张海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小家伙猛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点倔强的红晕,看见是她,小嘴一瘪,伸手要抱:“妈妈。”那声音软糯,却偏偏学着大人的语气,带着点不服气。
族叔哈哈一笑,指了指棋盘:“这小子,说我摆的残局不对,非要按他的法子来,我不依,他就掀了棋盘。”
张海杏挑眉,这孩子才一岁多,连话都说不利索,竟能看懂棋局?
她抱起儿子,指尖划过他酷似张起灵的眉眼,心里忽然一动。
这双眼睛里的沉静,似乎远超同龄孩童,有时夜里看她,那眼神竟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爷爷,兵要过河’。”族叔捻着胡须,眼神里带着探究,“海杏,这孩子……不一般。”
张海杏心里咯噔一下。她一直刻意回避去想这孩子身上的异常,可越是纵容,那些蛛丝马迹就越明显。
他能在哭闹时,被张海客随口念的几句古籍片段安抚;能准确指出她办公室里隐藏的监控位置;
甚至有一次,张海客逗他,问“你爸爸是谁”,他盯着桌子上张起灵的旧照片,突然说:“在很远的地方,找东西。”
那时所有人都当童言无忌,只有张海杏彻夜难眠。
正思忖着,张海客的车停在了院门口。他刚从香港过来,风尘仆仆,一进门就朝孩子伸出手:“崽崽,想舅舅了没?”
“舅舅,我想你了。”张清舟从张海杏怀里下来,扑向张海客。
几人说起张清舟的异常,不知是好是坏,张海杏倒是并不在意,孩子还小不着急,大一点在看看就是了。
“海杏,崽崽很聪明,不如......”
“哥哥,你说过的,将来他想做什么要他自己选,我们都还年轻,不着急,且有的活呢,我希望他能快乐的长大。”张海杏打断了张海客要说的话。
“好,听你的,不着急,但是明年该安排他学的课程要安排上了,他明年就三岁了。”张海客叹气,孩子的异于常人大家都看出来了,但是都希望他好。
“好,你看着安排就是了,但是不能回香港,不安全,还是留在东南亚吧,至少这里是我的大本营,我放心。”张海杏这次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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