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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新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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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的肚子已经很沉了,走几步就想歇着,谢雨辰几乎寸步不离,扶着她的腰慢慢挪,嘴里总念叨着“慢点儿,别急”。

张起灵不知从哪儿弄来个暖手炉,裹了层绒布塞到阿宁手里,温度不烫,刚好焐着。

黑瞎子则在厨房和客厅间窜来窜去,一会儿举着包糖问阿宁想不想吃。

一会儿又献宝似的端出盘刚炸好的小酥肉,被谢雨辰瞪一眼,才悻悻地把盘子往阿宁面前推了推:“尝尝?就一小块儿,不腻。”

除夕这天,外面飘起了细雪。谢雨辰在厨房盯着做菜,炖肉的香气混着酱油的咸鲜漫了满屋子。

张起灵帮着摆碗筷,黑瞎子凑在旁边给阿宁剥橘子,嘴里哼着跑调的拜年歌。

阿宁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景象,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从前过节能安安稳稳吃顿热饭就不错,哪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围着自己转。

“想什么呢?”谢雨辰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见她发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阿宁笑了笑,摸了摸肚子,“就是觉得……挺热闹的。”

黑瞎子把一瓣橘子喂到她嘴边:“那是,以后年年都这么热闹。等小雪儿出来,明年这时候就能抓周了,我得给她备个小金算盘,长大了帮她妈妈管账。”

张起灵在一旁听着,默默把剥好的核桃递过去,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年夜饭摆了满满一桌,谢雨辰特意给阿宁盛了碗乌鸡汤,叮嘱她多喝几口补身子。

黑瞎子举杯要碰,被谢雨辰拦住:“阿宁不能喝酒,你自个儿灌吧。”他自己也没喝,只陪着阿宁喝温热的果汁。

张起灵吃得不多,总在留意阿宁的动静,她夹哪道菜,他就不动那盘,等她放下筷子,才默默夹一筷子。

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开,金红的光映亮了半边天。

阿宁扶着肚子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谢雨辰赶紧扶住她,黑瞎子搬来小凳子让她坐着,张起灵则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窗外飘进来的冷风。

“真美啊。”阿宁轻声说,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像是在描摹烟花的形状。

“明年让哑巴给你放个更大的。”黑瞎子在旁边起哄。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像是默认了。

守岁时,阿宁靠在谢雨辰怀里打盹,迷迷糊糊听见黑瞎子和张起灵在小声说话,好像在说小雪儿出生后的事情。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往谢雨辰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心里踏实得很。

大年初一早上,阿宁是被肚子里的动静弄醒的。小家伙踢得比平时欢,像是在拜年。

谢雨辰早醒了,正低头看着她的肚子笑:“看来这小雪儿也知道过年了。”

黑瞎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没醒?醒了快来领红包!我和哑巴都备好了!”

阿宁被他吵得没法再睡,由着谢雨辰扶起来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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