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张爸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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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的约定有些荒唐,却都是为了同一个人——只要她能安稳,能笑着度过每个日夜,这点让步,又算得了什么。
他转身躺回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明天早上,又能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听到孩子们吵着要吃煎蛋,还有黑瞎子没正经的调侃……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好。
夜色渐深,庄园里一片寂静。主卧的灯光不知何时灭了,只剩下月光静静流淌,像一层温柔的纱,轻轻盖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天刚蒙蒙亮,霍星禾就光着脚丫跑到主卧门口,小手拍得门板砰砰响:“爸爸!妈妈!太阳晒屁股啦!”
张起灵先醒的,听到星禾的声音,动作轻得像猫,悄悄起身去开门。
霍星禾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小脸蹭着他的脖颈:“咦,张爸爸,昨晚我梦到小兔子活啦,还跟我玩捉迷藏呢!”
“是吗?”张起灵把星禾抱起来,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那今天让厨房做兔子形状的馒头好不好?”
霍有雪被他俩的对话吵醒,支着脑袋笑:“星禾,你张爸爸昨晚雕兔子雕到半夜,可不就活了嘛。”
霍星禾眼睛一亮,扒着张起灵的肩膀往后看:“妈妈,张爸爸还会雕别的吗?我想要小老虎!”
黑瞎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客房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故意咳嗽两声:“哟,大清早的就这么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呢。”
他手里捏着个哨子,吹了声清亮的调子,“霍星禾,要不要跟我去后山掏鸟窝?”
“黑叔叔又骗人!”霍星禾噘着嘴,“上次说掏鸟窝,结果被蜜蜂追得满山跑!”
大家顿时笑成一团,阳光透过窗户涌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暖融融的。
张起灵把霍星禾放在地上,看着她追着黑瞎子打打闹闹跑出去,回头对霍有雪伸手:“起来吃早饭了,今天熬了南瓜粥。”
霍有雪搭着他的手起身,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忽然想起昨晚他握着她的手时,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力道。她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道:“小哥哥,其实……”
“嗯?”张起灵转头看她,眼里带着询问。
“没什么,”她笑了笑,“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厨房飘来南瓜粥的甜香,混着黑瞎子的嚷嚷和霍星禾的笑声,还有张起灵低低的回应。
霍有雪看着窗外,晨光把院子里的石榴树照得透亮,枝头还挂着昨晚没化完的雪,亮晶晶的。
“粥要凉了。”谢雨辰走到她旁轻轻推了她一下。
“来了。”霍有雪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都在这寻常的烟火气里,慢慢酿成了最甜的滋味。
而客厅里,黑瞎子被霍星禾追得围着桌子转圈,嘴里还喊着:“小雪儿!管管你女儿!”
霍有雪笑着扬声:“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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