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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我长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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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懂霍有雪当年的心意,只是那时的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还有没准什么时候就来到天授,他怕他会忘记。

更何况雪儿那时才8岁,还只是个孩子,谁会把孩子的话当真呢?等反应过来时,早已隔着万水千山。

厨房的门开了,霍有雪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谢雨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纸巾。

“吃点水果吧。”霍有雪把盘子放在茶几上,抬眼时正好对上张起灵的目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小哥哥,尝尝这个葡萄,挺甜的。”

张起灵点点头,伸手捏了一颗,指尖触到葡萄的微凉,心里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那声“小哥哥”,她很多年没这样叫过了,记忆里还是小姑娘追在他身后,脆生生喊“小哥哥”的模样。

谢雨辰挨着霍有雪坐下,很自然地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手。”动作熟稔得像是做了千百遍,看得黑瞎子在心里啧了两声,又给张起灵使了个眼色。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慢慢嚼着葡萄,甜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酸涩。

他看到霍有雪接过纸巾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谢雨辰的手,两人都没在意,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触碰,可落在他眼里,却格外刺眼。

“妈妈,我要吃葡萄!”霍星禾从房间里跑出来,小跑到霍有雪身边,伸手就要去够盘子。谢雨辰抢先一步拿起一颗,剥了皮递到她嘴边:“慢点,别噎着。”

霍有雪看着父女俩,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

张起灵别开视线,望向窗外的夜色,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明亮起来,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老长,像他心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念想。

口袋里的玉佩硌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稍稍清醒。有些事,或许真的回不去了。可那株在心底蔓延的藤蔓,却缠得越来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夜渐渐深了,孩子们早已睡熟,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谢雨辰正帮霍有雪收拾着散落的玩具,动作轻柔,偶尔相视一笑,默契得无需多言。

黑瞎子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墨镜,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小雪儿,你这庄园挺大的,客房够住吧?我跟哑巴今晚怕是赶不回去了。”

霍有雪抬头笑了笑:“早让管家收拾好了两间房,就在三楼,上去歇着吧。”

谢雨辰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我今晚也留下,星宇说想让我陪他睡。”

黑瞎子嗤笑一声,没戳破他那点小心思,只是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走了哑巴,上楼。”

张起灵站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霍有雪,见她正低头叠着孩子的小外套,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脚步微顿,终究还是跟着黑瞎子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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