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订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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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柔和,大家坐在藤椅上,吃着桂花糕,聊着天。
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细碎往事,此刻都成了最甜的糖。
霍钰然靠在谢雨辰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过是身边有他,眼前有花,耳边有家人的笑语,往后的岁岁年年,都能这样安稳地过下去。
上一世自己所求皆不能如愿,今生所求皆已如愿。
谢雨辰低头看她,发现她眼里的星光,比天上的太阳还要亮。他轻轻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在她耳边低语:“然然,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霍钰然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用力点头:“嗯,余生请多指教。”
暮色漫上来时,桂花的香气里掺了点晚风的凉,却更显清冽。
黑瞎子抱着空酒瓶,靠在张起灵肩上打盹,嘴里还嘟囔着“明天再钓条鱼下酒”;霍父霍母坐在灯下,翻看刚才拍的照片,时不时指着屏幕笑出声;霍道夫指挥佣人收拾残局。
谢雨辰牵着霍钰然的手,沿着草坪慢慢走。花架上的灯串亮了,暖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在想什么?”谢雨辰低头看她,发现她眼眶有点红。
霍钰然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在想……真好啊。”
上一世的记忆像褪色的旧画,模糊却扎人——她攥着那三成股份在霍家的泥沼里挣扎,看着谢雨辰为了谢家,在九门的漩涡里步步惊心,看着无邪被他三叔耍得团团转。
相逢对面不相识,最后两人隔着生死,连句告别都没有。那时的桂花,总带着点血腥味的涩。
可现在,指尖是他掌心的温度,鼻尖是纯粹的花香,耳边是家人的笑语。那些求而不得的安稳,竟然真的在这一世,铺陈在了眼前。
“别想以前了。”谢雨辰停下脚步,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以后只有好日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木盒,打开来,里面是枚用桂花木雕刻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两只交颈的鸟。“这是我学着刻的,”他有点不好意思,“手艺不太好,但是……”
“我喜欢。”霍钰然抢过木牌,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两世的缘分,“比任何珠宝都喜欢。”
远处,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扯着嗓子喊:“哎!俩小的别腻歪了!来吃桂花糕啊!”
谢雨辰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回走,脚步轻快。霍钰然回头望了眼暮色中的花架,那些飘扬的桂花,仿佛是上一世未能说出口的遗憾,终于在这一世,化作了圆满的祝福。
她忽然明白,所谓重生,从来不是为了改写什么惊天动地的结局,而是为了在寻常的烟火里,抓住那些曾经错过的温暖——是他递来的一块热桂花糕,是家人围坐的一盏灯,是桂花香里,那句郑重的“往后余生”。
这一世,所求皆如愿,往后,岁岁皆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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