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人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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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雨辰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或许答案并不重要。至少此刻,阳光正好,身边的人笑语晏晏,已是难得的安稳。
唐人街的灯笼刚亮起时,一行人已经踩着青石板路往里走。
红墙黛瓦间飘着煲仔饭的香气,杂货铺门口挂着的中国结晃悠着,倒让谢雨辰生出几分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能拐进北京的胡同。
霍钰然被路边捏糖人的摊子勾住了脚步,蹲在那儿看老师傅捏孙悟空,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黑瞎子在她身后笑骂“多大了还玩这个”,却还是掏钱买了个威风凛凛的美猴王,递过去时被她一把抢过,举着跟张起灵的黑金古刀比了比,惹得路过的小孩直拍手。
霍道夫找了家临窗的粤菜馆,红木圆桌旁坐下,伙计麻利地沏上功夫茶。
谢雨辰端起茶杯,看着窗外往来的黄皮肤面孔,听着熟悉的乡音,忽然觉得这异国的夜晚竟也有几分暖意。
“尝尝这烧鹅,”霍道夫用公筷给谢雨辰夹了一块,“师傅是从顺德聘来的,皮脆肉嫩。”
谢雨辰尝了一口,果然地道,正想夸赞,却见霍钰然忽然皱了皱眉,手悄悄按在小腹上,脸色比刚才淡了些。
黑瞎子眼尖,立刻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霍钰然摇摇头,夹了块青菜塞进嘴里,“可能刚才走路急了点。”
谢雨辰没作声,却注意到她夹菜的手微微发颤,而且刻意避开了油腻的荤菜和凉菜。这情形,倒不像单纯的累着了。
饭吃到一半,霍道夫接了个电话,神色微变,起身对众人道:“我去处理点事,你们慢用,账我已经结过了。”走前他深深看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些复杂的意味。
黑瞎子送他到门口,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回来时脸色也沉了沉。
张起灵看向黑瞎子,用眼神询问出了什么事?
霍钰然咬着筷子问:“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黑瞎子坐下,给她盛了碗艇仔粥,“快吃,凉了就不好喝了。”
然后又给张起灵夹了块鸡肉放到碗里,“没事,回去说。”
张起灵点点头,低头吃饭。
谢雨辰端起茶杯,挡住眼底的探究。这顿饭吃到后来,气氛莫名沉了些。
霍钰然没再像刚才那样活泼,只是小口喝粥,偶尔抬头看一眼黑瞎子,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几人走出饭店快到路口时,听到有人喊霍钰然的名字。
“然然,钰然,霍钰然!”清脆的女声传来。
霍钰然转身,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向霍钰然,霍钰然认出来是舍友,刘家千金,刘雪。
“小雪,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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