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来到秘密基地,发现长官竟然是对床的楚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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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坐在马扎上。
左腿架在右腿上。
他看着底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胖子。
嘴角往下撇了撇。
“神经病。”
他嘟囔了一句。
伸手掏了掏左边耳朵眼。指甲刮出一点碎皮屑。
“大白天的号什么丧。”
大厅的厚重金属防爆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音。
秦无极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领口敞着。
手里端着个硕大的青花瓷盘子。
盘子里装着切得方方正正的冰镇西瓜。
红瓤上结着白霜。
老将军大步流星走进来。
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咚咚直响。
他看都没看地上趴着的孙大圣一眼。
径直走到主席台前。
双手捧着瓷盘,微微弯腰。
把西瓜稳稳当当搁在实木桌面上。没发出一丁点磕碰的动静。
“统帅。”
秦无极声音粗哑,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
“刚从井水里镇出来的。”
“您吃口凉的,压压大西北的燥气。”
孙大圣的哭声戛然而止。
鼻涕泡在嘴唇边“啪”地破了。
他愣愣地看着那个肩膀上扛着金星的老头。
军区最高司令。电视新闻里经常露脸的大人物。
现在端着一盘西瓜。腰弯成了一个直角。
统帅?
李青山也赶紧往前跨了一步。
弯下腰,双手递过去一条湿毛巾。
“统帅,擦擦手。”
楚辞没客气。
扯过毛巾,胡乱在手上抹了两把。
粗糙的棉线刮着手背发红。
毛巾随手扔在桌角。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块冰凉的西瓜。
“咔嚓。”
咬下一大块红瓤。
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他嚼了两下,咕咚咽下肚。
“呸。”
两颗黑色的西瓜籽被他吐出来。
越过实木桌边缘,掉在台下。
砸在孙大圣面前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两声微弱的轻响。
楚辞拿着剩下的一小块瓜皮。
低头看着孙大圣。
“你刚才说,要替我挨电棍?”
他拿拿着蒲扇的左手,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响。
“行啊,老秦。”
楚辞指了指孙大圣。
“给他安排个最高电压的头盔。”
秦无极猛地立正。军靴脚跟重重磕在一起。
“是!统帅!”
大厅里的冷气吹着。
孙大圣瘫在地上。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花裤衩。
肥胖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脑瓜子里像被塞进了一万台轰炸机。
嗡嗡嗡嗡的噪音,撕裂着理智。
他盯着楚辞脚趾头上挂着的那只蓝色塑料人字拖。
视线慢慢往上移。
洗发黄的白t恤。
乱糟糟的鸡窝头。
破蒲扇。
这特么是网瘾少年?
孙大圣的呼吸停滞了。
肺管子憋得生疼。
他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宿舍里的画面。
楚辞每天逃课,躺在铁架子床上睡大觉。呼噜打得震天响。
半夜爬起来,坐在那台红漆剥落的老旧联想电脑前。
一根手指头戳着键盘。
“啪嗒啪嗒。”
声音单调又枯燥。
他以为楚辞在水贴吧。以为他在网上跟人对线。
他甚至还扔过去半包辣条,让楚辞小点声。
楚辞当时接住辣条,啃了两口。随口说了一句:“算点参数。”
参数。
孙大圣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
头皮渗出血丝。
前阵子,太平洋上卷起百米海啸。十国联合舰队全军覆没。
新闻里说,是神秘的高频电波引发的地壳共振。
前几天,燕京上空升起蓝色的等离子护罩。
把北美的洲际核弹直接气化成了渣子。
再往前。
大英博物馆被黑色机甲搬空。美元体系瞬间崩塌,全球被迫使用楚氏积分。
这些毁天灭地的大事件。
全发生在那些个深夜。
全发生在那台破拖拉机一样轰鸣的二手笔记本上。
孙大圣咽了口干沫。
舌头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以为的逃课补觉,是因为晚上在推演行星级的工程。
他以为的水贴吧,是在暗网上开源五角大楼的绝密图纸,把西方财阀逼上绝路。
“卧槽……”
孙大圣嘴唇发紫。
喉咙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眼珠子布满血丝。
他呆呆地看着坐在台上吃西瓜的楚辞。
“我天天让他帮我带饭的兄弟。”
“是蓝星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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