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八十岁老中医,死活要拜十八岁的楚辞为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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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妈端来一盘切好的西瓜。
楚辞醒了,拿起一块啃。
西瓜籽“呸”地吐在金属甲板上。
他打了个哈欠。
“这老头熬个水怎么这么慢,急死个人。”
十二个时辰。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无菌舱的玻璃蒙了一层厚厚的白汽。
华老没吃一口饭,没喝一滴水。
他干瘪的双手端起砂锅。
手腕抖得像筛糠。
把最后一点黏稠的黑褐色药汁,倒进高压离心机的试管槽。
机器嗡嗡转动。
离心机把药渣甩到底部。
上层滤出一滴液体。
晶莹剔透。
液体顺着玻璃管壁往下滚。
滴进收集试管。
“叮。”
声音极轻。
液体呈现出诡异的翡翠色。
它在发光。
像活物呼吸一样,光晕一闪一闪。
华老摘下口罩。
大口喘气,胸腔拉风箱似地响。
他推开无菌舱的厚重玻璃门。
气压差让舱内的空气往外猛灌。
一股奇异的药香飘出来。
没中药常有的苦涩。
像雨后割过的青草,夹着薄荷的凉意。
高空冷风一吹。
香味瞬间弥漫了半个天空之城。
十米外站岗的特种兵吸了吸鼻子。
他五年前肺部挨过弹片,阴天就胸闷。
吸进这股味道。
胸腔里那股陈年的滞涩感,突然空了。
肺泡舒张,呼吸顺畅得像换了个新零件。
他猛地挺直腰板,握枪的手掌冒出热汗。
李青山站在藤椅边。
闻到香味。
他常年坐办公室落下的老寒腿。
膝盖骨里驻扎的酸痛感。
像被热水化开的冰。
退得干干净净。
老李握紧双拳,骨节捏得吧嗒作响。
华老双手捧着试管。
双腿打着摆子走过来。
脸上的皱纹塞满灰尘和汗泥。
他把试管举过头顶。
“楚先生。”
华老嗓音嘶哑,吐字漏风。
“初代药剂,成了。”
楚辞伸了个懒腰。
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他坐直身板。
从华老手里捏过试管。
玻璃管壁还有点温热。
楚辞晃了晃。
翡翠色的液体在管底打着旋儿。
他连看都没细看。
仰起头。
管口对准嘴巴。
一倒。
液体顺着喉咙淌下去。
像喝了口凉白开。
楚辞放下空试管。
喉结滚了一下。
华老张大嘴巴,忘记合拢。
李青山死死盯着楚辞的脸。
周围死一般的静。
只能听见风卷过合金栏杆的呜呜声。
两秒后。
“嗝——”
楚辞张开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散开。
他拿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唇。
把空试管扔给李青山。
老李手忙脚乱接住,差点掉在地上。
楚辞砸巴两下嘴。
舌尖舔了舔左边后槽牙。
“嗯。”
他抠了抠下巴。
“有点像藿香正气水。”
他踢拉着塑料拖鞋,站起身。
左手抓起那把破蒲扇,拍了拍裤腿。
“老李。”
楚辞打了个哈欠。
“多熬点,这配方可以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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