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父亲背着他还有一个孩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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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礼走过来后,曾柏立马迎上去叫了声“爹”,然后转过身,指了指宁青霜和崔柔。
“爹,这位是峨眉派的崔柔崔姑娘,还有这位是宁青霜宁姑娘。”
崔柔敛衽行了一礼,声音柔柔的:“伯父好。”
她低着头,礼数周全,可那腰弯得比寻常见礼要深些,袖口下的手指头攥着裙边,显得有些拘谨。
她到底是峨眉派正经教养出来的弟子,平日里待人接物从容有度,可不知怎的,站在这位曾伯父面前,竟莫名有些紧张,像是怕哪里做得不够妥当,叫人挑了礼去。
宁青霜则是大大方方抱了抱拳,脆生生喊了声“伯父好”,然后仰着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延礼看。
那目光里全是好奇,像打量什么稀罕物件似的,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末了还惊叹一声:“伯父您长得可真好看,比我干娘收藏的那些画里的美男子都好看……”
“咳咳……”崔柔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拉拉她的袖子,又不敢使太大劲儿,怕显得刻意,只能轻轻拽了两下。
宁青霜才反应过来说这话不合适,揭她干娘老底了,干娘知道定饶不了她。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声音虽小,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周延礼就当没听见,冲两个姑娘点点头,目光在宁青霜脸上停了一瞬,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像水面被风拂过的一丝细纹,转瞬便平了,旁人都没察觉,只有时刻关注主子的柴渊发现了,不由得露出几分思索。
萧承觉站在旁边,才压下那股子震惊,这会儿见曾柏喊“爹”,他回过神来,整了整衣领,走过来见礼,拱手道。
“晚辈萧承觉,见过……伯父。”
他本想称呼“先生”,可话到嘴边觉得别扭,索性随着她们也叫了声伯父。
待凑近了,认真看清楚周延礼的面容后,萧承觉心里却是有些疑惑。
这人眉眼温和,嘴角噙着笑,浑身上下没半点凌厉之气,看着就跟个文弱书生差不多,哪儿有半分宗师的样子?
他偷眼仔细打量,才发觉这人站姿看着松松垮垮,实则稳得跟扎了根似的,肩不耸、腰不塌,双脚落地不丁不八,却是练家子才有的底子。
武林盟的密报应当没有错,这人确实是个高手。
这么一个大高手,方才混战之时竟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红衣教杀来的时候,此人自始至终没出过手,闲散得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像满地的刀光剑影跟他没半点干系。
当真是神秘莫测。
萧承觉在心里暗暗想着,这种人物,他们武林盟即便拉拢不了,也绝不能交恶。
周延礼朝他点点头,道了一声“萧贤侄”,然后便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萧承觉,那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两转,半晌才开口。
“你既是萧盟主的外孙……”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那你母亲可是姓萧,名雪华?”
萧承觉瞳孔一缩,脱口而出:“您认识我母亲?”
周延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那眼神里有追忆,有怅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过了两息,他才轻轻点了点头:“旧识罢了。”
那语气有些轻描淡写,像是不愿多提。
周延礼上下打量了萧承觉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里有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和,“没想到故人之子也都这般大了。”
“旧识……”
萧承觉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
他想问他跟母亲究竟是什么关系,可临到口,到底是忍住了。
他到底是萧家的人,是外祖父调教出来的孩子,知道什么话该在什么场合问,什么事该烂在肚子里。
此时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追问的时机。
此时周延礼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宁青霜。
他冲这小姑娘温和地笑了笑:“宁姑娘,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性子也像,日后也定会像她一样,成为一代侠女。”
宁青霜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啊”了一声:“您说的该不会是我亲娘吧?”
她一拍手,自己先乐了,“我干娘也说过,我跟我亲娘长得很像,就是我没亲眼见过她,不知道有多像。”
“你亲娘?”
周延礼恍惚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都凝了一瞬。
他连忙问道,“你亲娘可是被人叫做俞九娘?”
“对!”
宁青霜高兴坏了,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往前凑了一步,“伯父,您也认识我娘?我娘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您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她问题一个接一个,噼里啪啦往外蹦,连个喘气的空档都不留,“她长什么样?她武功高不高?她爱吃什么?她……”
“青霜。”崔柔在旁边轻轻扯了扯她袖子,小声提醒,“你让伯父慢慢说。”
宁青霜吐了吐舌头,闭上了嘴,可那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周延礼,满脸写着“快说快说”。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认识她娘的陌生人,难免激动了些,两只手在身前绞来绞去,脚尖一点一点的,浑身上下没一处安分。
周延礼被她这模样逗笑了,眉眼都舒展开来,一一回答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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