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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胡湛失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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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长丰镇的空气中挂着一层灰蒙蒙的雾,像是圣母神像消散时残留的那一丝浊气迟迟不肯散尽。

楚寒联系了市里警方过来善后,他站在暗室门口,看着满地素白的粉末,还有些茫然。

这处理得也太快了,他都还没发挥作用。

那两具干枯的尸体被挪到了一边,待会儿就能确认身份。

走吧。

周延礼飘到他身边,楚寒最后看了一眼那间暗室,转身走了出去。

胡湛已经不知何时消失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看得出来,他确实很不想搭理周延礼。

周延礼翻个白眼,暗道真是只记仇的狐狸。

虽然这次没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但不少被吸取精气血肉的老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接二连三爆发病症,纷纷被送进了医院。

那些老人被伪神抽走的不仅仅是生机,还有维系他们残存生命的那一层地脉之力。

那层力被剥离后,他们体内的衰老和病弱像潮水一样反涌回来,汹涌而迅猛。

到了第五天,镇上已经有七位老人接连离世。

楚寒看着一辆又一辆灵车从窄窄的巷子里开出来,白色的挽联在风里翻卷着,像没有说完的话。

他想着,这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对于供奉圣母画像这件事,大部分信徒似乎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们只记得镇上来了两个中医,然后身体好了一阵子,对于之前的记忆,脑海中越发模糊朦胧。

楚寒与警方对接了后续事宜,老中医和小中医的尸体被送去检查,结果确认就是贵州那边邪教据点逃脱的两名核心成员。

在他们的住处里,警方搜出了大量祭拜用的物品,什么香炉、符纸、法阵刻刀、几捆用红绳扎好的画像,还有一本手写的圣母神谕。

那本册子用牛皮纸包着封面,边角卷了毛,内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字,从窃取地脉阵法的布置步骤到的采集用法,从如何筛选信徒到如何引导他们产生的错觉,每一个环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老中医还在空白处批注了许多笔记,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迹工整得近乎虔诚,其中一行旁边画了三个感叹号:此霜入药,起死回生,乃圣母怜世之恩。

楚寒翻到那一页时停了一下,把那本册子拍了几张照片,没有多翻。

他把案件的始末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提交了上去。

报酬到账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银行的入账提醒和香蜡纸烛的配送确认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楚寒刚看完短信,孙辰的语音电话就过来了,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

他说那尊圣母神像其实是一尊极其罕见的,非人非鬼非妖,靠吞噬信仰和地脉之力不断壮大,一旦成形便极难剿灭。

特殊事件处理中心在贵州端掉那个据点时,因为低估了这尊伪神的实力,损失了好几位骨干,吃了大亏,孙辰在那场行动中自己也挂了彩。

要不是你爸和那只大狐狸联手,恐怕也没那么轻松解决这个伪神。

他有些高兴的说道,解决了这个大麻烦,这是件好事。

你爸的实力,比我们预估的还要高出一截,这五百万花的真值!

楚寒笑了笑,和他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坐在椅子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周延礼不知什么时候从墙角的阴影里飘了出来,坐在他藤椅上摇晃着,怀里抱着大橘,猫正眯着眼打呼噜。

楚寒看着父亲那张半明半暗的脸,感慨一声。

爸,有句话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算是见识到了,命运的馈赠早就暗中标好了价格,我以后一定小心,决不会落入这种陷阱里。

周延礼笑了笑,有些欣慰的摸摸他的头。

小寒真的越来越沉稳了。

……

开学之后,楚寒的时间被切成了很多块,十分紧凑。

他除了按时上课之外,还要学习其他东西,课余时间的安排和他大部分同学完全不同,别人在打游戏、逛街、谈恋爱,他在练习格斗和枪械。

这件事过后,特殊事件处理中心决定提前录用楚寒,这两项训练是专门给他安排的。

格斗课每周六上午三个小时,地点在郊区一家不起眼的武术馆里,教官姓周,四十多岁,话少,手硬,头两节课只教站姿和出拳,反复纠正他的肩肘角度和重心位置,练到他的前臂酸得抬不起来才算过。

枪械课则在另一处警方内部封闭靶场,教官花了两周时间让他反复拆卸、组装和保养一支九毫米手枪,等他闭着眼都能在三十秒内拆装完毕才开始实弹射击。

楚寒第一次扣扳机时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第二发、第三发才慢慢找到压枪的感觉,到第五次训练时他能在十五米靶上稳定打出六到七环的成绩。

每次训练结束后他都把弹壳收进一个铁盒里带回宿舍,当做纪念品。

除此之外,孙辰还通过加密渠道传了几套法术的口诀和心法给他,其中最重要的是一门叫金光咒的护身法术。

孙辰在视频教程里反复强调,这些都是保命的东西,一定要好好练习,这算把他当自己人培养了。

楚寒每天练得很刻苦,虽然一开始几乎毫无进展,但一个月后,他基本上就能熟练使用金光咒了。

时间在这种高密度的学习和训练里过得很快。

春去夏来,楚寒在期中考试和期末考核之间来回奔波,肤色被靶场的日光晒深了一个色号,手臂线条也比开学时更明显了。

他在三个室友面前就是一个成绩不错、偶尔神出鬼没的形象,方旭好几次约他周末出去玩,他都用或者做兼职搪塞过去。

只有陆铮看他时眼神里带着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但我不说的默契,有时会在宿舍没人的时候会好奇的追着他问东问西,但也挺有分寸,在楚寒不想回答时,便转变话题。

学期末的时候,楚寒收到了一条来自孙辰的消息,内容简短但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

孙辰说,有人窃取地脉的事件在那次伪神事件之后并未彻底消失,贵州之外,四川、江西、福建等地先后出现了类似的地脉异常波动,手法相近但时间点错开了,像是有组织地在不同区域轮流作案。

特殊事件处理中心正在全力追查背后的主导者,目前锁定的线索指向了一个叫地元会的民间组织,但该组织的核心成员极为隐蔽,多次抓捕都以失手告终。

孙辰说他们想再次邀请周延礼作为编外人员协助,合同已经发过去了,签字就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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