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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原始界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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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逸踏上了正北偏西的光路。

母舰留在东港检修,根号停在泊位上。他一个人出发,没有带苏小渔,没有带影。秦沐雪留在希望之城盯着五节点网络。临行前她只说了一句话:“三天后回不来,我就去找你。”

光路从希望之城出发,穿过远望站外围,经过持剑者新节点,继续向北偏西延伸。光路两侧的虚空从暗蓝色变成极深的灰,再变成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暗紫色。暗紫色介质里偶尔闪过极细的金色光丝,和锈铁剑剑脊上的碎片同源。

飞了约莫一天,光路尽头出现了一个港口。

港口建在一颗极小的星体上,比旧港小一半。暗金色穹顶,灰色停泊环,停泊环上刻着守门人古语。泊位上停着一艘小型的银色飞梭,飞梭表面有极新的镀层反光。

林逸的飞梭降落在空泊位上。他走下舷梯时,周远站在港口入口。

“来了。”周远穿着新观测服,颜色比旧的那件深一些。手里端着茶杯,茶是热的。

“新茶?”

“持剑者从原始界面带回来的。你尝尝。”

林逸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味道比旧港的浓,带着一股极淡的草木香。

“持剑者呢?”

“里面。”周远指向港口深处。

林逸跟着周远走进港口。这个港口的布局和旧港几乎一样,但穹顶上的守门人古语不同。旧港的古语是规整的,这个港口的古语是潦草的,有些地方甚至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字。

“持剑者写的。”周远注意到他的目光,“他说原始界面的归零点没有守门人古语系统。他只能自己刻。”

港口深处有一扇门。比旧港的巨门小一圈,门面上没有刻字,只有一道极深的剑痕从门顶贯穿到门底。剑痕边缘有暗金色光在流动。

持剑者站在门旁,手里握着一把金色长剑。剑的形状和之前那把一样,但剑身上多了一道裂纹。

“你来了。”持剑者把剑插回腰间,“原始界面的门。后面就是第一个归零点。”

“门上的剑痕是什么?”

“我当年离开原始界面的时候留下的。”持剑者看着那道剑痕,“原始界面没有守门人古语。我走的时候,只能用剑在门上留一道印记。三万年了,剑痕还在。”

林逸走到门前。锈铁剑在腰间发烫,十块碎片亮着。他伸手按在门面上的剑痕上。暗金色光从剑痕里涌出来,和锈铁剑上的光交汇。门缝里透出极淡的星光,和旧港门缝里的光一样,但更沉,更老。

“里面有什么?”

“第一个归零点。剑则的源头。”持剑者站在他旁边,“三万年前,我从这里离开,去了本源之海,建了第二个归零点。本源之海的归零点稳定之后,我回了这里。锁链断了之后,我又回来。”

“你守了六万年的门?”

持剑者笑了一下。“差不多。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归零点核心稳定之后不需要一直醒着。”

林逸把锈铁剑从腰间解下来,剑尖对准门面上的剑痕。十块碎片同时亮到极致,金光从碎片涌出,灌入剑痕。门面裂开一道缝,从剑痕的位置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极古老的文字,比守门人古语更老,笔画简单,像刚学会写字的人刻的。

“这是原始剑则的刻痕。”持剑者站在门口,“六万年前,我在这里刻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次剑则练习。”

林逸踏上石阶。石阶向下延伸,走了约莫百步,尽头是一间极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颗金色光球。光球比本源之海的归零点核心大一圈,表面有无数纹路在旋转。纹路的形状和锈铁剑剑脊上的碎片纹路一致,但更完整、更流畅。

“第一个归零点核心。”持剑者站在他身后,“剑则最初从这颗核心辐射出来。本源之海的归零点,是从这颗核心复制出去的。”

林逸走到光球前。锈铁剑自动抬起,剑尖指向光球中心。十块碎片同时震鸣,光球表面的纹路开始加速旋转。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原始归零点核心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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