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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航道尽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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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特征稳定。”她看着屏幕,“但结构很特殊。不是纯光形态,也不是纯规则体。像是两者交织在一起。”

“规则体。”大副说,“守门人先祖在极古时代用规则种子重塑了身体。我现在的形态,是规则种子的原始模板之一。”

秦沐雪看向秦映月。“第三层

秦映月走到光球旁,把手按在表面。光球内部旋转的细线重新排列,拼出一幅画面。一艘黑色船体的轮廓浮现在光球中央。船形修长,比根号窄一半,但更长。船首有一个巨大的圆环结构,环内是空的,边缘刻满密密麻麻的未知纹路。

“这艘船没有编号。”秦映月说,“根号的记录里叫它‘无名号’。它比根号早出发三百年,从本源之海出发,目的地不明。”

“根号追它?”

“对。无名号从本源之海出来时,带走了三块本源核心碎片。”秦映月指着光球里黑色船体的圆环,“碎片就封在那个圆环里。守门人先祖派根号追击,追了三千年,在第三层追上了。但无名号用了一种我们没见过的规则武器,把根号推进系统打坏了。根号沉在第三层,无名号也停在了第三层更深的虚空里。”

“无名号上还有活人吗?”秦沐雪问。

秦映月和大副交换了一下眼神。暗金色人形没有表情,但光球里的画面微微震了一下。

“有。”秦映月的声音压低了,“但不确定还算不算活人。无名号上的船员被那三块本源核心碎片融合了。他们和碎片一起,变成了一个整体。我们叫它‘环内者’。”

苏小渔停下手里的检测仪。“融合?三块本源核心碎片和船员融合?”

“本源核心碎片的能量密度极高。普通生物触碰会被规则化,失去自我意识。但无名号上的船员有特殊防护,所以融合没有立刻完成。”秦映月看着光球里黑色船体的圆环,“三千年过去了,融合可能已经结束了。也可能还在进行。”

“那我们怎么办?”秦沐雪问。

“两件事。”秦映月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无名号上的三块本源核心碎片是根号完成任务的唯一目标。拿回碎片,根号才能返回本源之海复命。第二,环内者如果完全形成,会主动扩散。它们会把周围所有物质和能量拉进圆环,转化为新的碎片。”

“扩散到哪里?”

“第三层。然后是第二层、第一层、封印外层。”秦映月看着秦沐雪,“最后是希望之城。”

控制室安静了几秒。

苏小渔开口:“林逸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秦映月说,“我刚才只说了根号在追一艘船。没来得及说环内者。”

秦沐雪转身往舱门走。“我回去告诉他。”

“等一下。”秦映月叫住她,“还有一件事。无名号的圆环结构本身是一个规则门。如果林逸的剑则能打进去,理论上可以打破环内者的融合,把三块碎片和船员分离。”

“理论上?”

“因为从来没有人试过。”秦映月说,“剑则这个东西,在守门人先祖的记录里也没有出现过。林逸是第一个。”

秦沐雪站在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秦映月,又看了一眼大副。暗金色人形微微偏了偏头,光球里的画面重新排列,拼出一行守门人古语。

“上面写什么?”苏小渔问。

秦映月读出来:“‘剑则之门,唯择可开。’”

秦沐雪推开门,快步走进通道。苏小渔跟在后面。老矿工从控制室角落站起来,拎起工具袋。

“我跟你一起回去。”老矿工说,“那条力线是我画的地图上的节点。我知道它在外面怎么走。”

秦映月的声音从控制室里传出来:“沐雪。”

秦沐雪停下脚步。

“回去告诉林逸。”秦映月的声音穿过通道,“无名号的圆环,需要剑则从外面打开。从里面打不开,和我当年在根号里一样。但他只有一次机会。剑则如果被圆环弹回来,环内者会提前完成融合。”

秦沐雪没回头。“知道了。”

她快步走出气密门,绕过力线,跳下根号舟首。通道里的风灌进衣袖,冷得她缩了一下。但她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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