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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新星之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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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核晶石在淡金色能量膜上缓慢旋转,冰蓝色的纹路在光膜映照下泛出细腻的光。秦沐雪把晶石推到能量膜边缘,又用手指点了点感知片的位置,对着通讯屏幕说:“不用急,先让他的手指碰到晶石表面就好。”

屏幕另一头,那个孩子被母亲抱在怀里,面前是补给站医疗官临时架起的小型感知台。台面很矮,刚好让他坐直时手肘能平放在上面。晶石是从希望之城带去的教学样本,比标准教具小一圈,边缘磨成了圆弧,不割手。这是老矿工学员在晶石硬度测试课之后专门调整过的幼儿版。

孩子伸出右手,手指张开,又慢慢合拢,像在犹豫该用哪一根去碰。他最后用食指尖极轻极慢地挨上晶石表面,碰到的一瞬间又飞快地缩回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晶石会烫手。母亲低声说:“凉的,不烫。”孩子仰头看了母亲一眼,又把手伸过去。这一次,他的食指尖在晶石上停了更久,极轻地压下去,再松开。晶石纹路里泛起一丝极淡的银蓝色光,顺着他的指尖往手腕方向延了一小段,然后暗下去。光膜感知片贴在他手背上,跟着亮了一下,像呼吸。

训练厅里极安静。秦沐雪身子微微前倾,冰蓝色眼眸盯着屏幕,没说话,但呼吸明显放慢了一拍。她看见那丝银蓝色光从晶石表面亮起来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主控台的边缘,又慢慢松开。那道光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用探测仪去记录,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林逸坐在她斜后方靠墙的椅子上,手里端着半杯凉茶,没喝。他的目光也落在屏幕上。那孩子的手还按在晶石上,眼睛亮晶晶地回头看母亲,然后忽然笑了笑,嘴巴咧开,露出几颗刚长齐的小牙。母亲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动作极轻,像怕惊碎了什么。

秦沐雪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完成了。他第一次独立触发了银核晶石的感知回纹。”她一边说,一边在教案上记下一笔:首次独立触发,银核晶石感知回纹,持续时间约零点几秒,触发后情绪稳定,对晶石无排斥反应。写完她抬头,对屏幕那头说:“今天可以让他多玩一会儿晶石。别强迫,他想碰就碰,不碰就收起来。”

屏幕那头的母亲点点头,用极轻的声音说:“他刚才碰到的时候,手心出汗了。”她摊开孩子的小手给秦沐雪看,掌心确实有一层极细的湿意,像刚从晨雾里摘下的叶子。秦沐雪极轻地笑了一下,说:“这是正常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光膜感知触碰到极古晶石的纹路,身体会有反应。下次再做,手的湿度会降下来。”

林逸把凉茶放下,走到秦沐雪身后。她正把教案翻到“新星计划”那一页,页眉用工整的冰系密文写着“新星之光”。他低声问:“这一课算正式过了?”秦沐雪偏过头,极轻地嗯了一声,说:“第一阶段最后一项实操,过了。下一阶段是光膜感知与冰系密文的联合校准。”

通讯频道里,影的声音插进来,简短平稳:“已记录首次独立触发数据。该数据将与之前晶石粉末感知数据合并,作为新星计划第一阶段正式结业依据。”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时监测显示,孩子光膜展开面积比上个月增加了约一成。”秦沐雪听完,在教案上又添了一笔,把影报出的数据一并记下。

屏幕那头的孩子又碰了碰晶石,这一次用的还是食指,但不再缩手。晶石纹路里那道银蓝色光再次亮起,比第一次更亮,也更稳,像一簇从冰层底下缓缓透上来的光。秦沐雪安静地看着,直到那道光暗下去。她说:“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个阶段,我会带一个正式的一对一感知模板过去,到时候还要请医疗官协助。”孩子母亲极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下回见。

通讯关闭后,林逸把灯调亮了一档。训练厅里重新清朗起来。秦沐雪还坐在主控台前,把教案一页一页合上,收拾得极整齐。然后她转过头,对林逸说:“他还那么小,已经能听懂我让他碰晶石了。”林逸看着她,说:“你在屏幕这边屏住呼吸的样子,我看见了。”秦沐雪极轻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说话。窗外灵力屏障的淡金色光膜正好亮起来,透过窗,照在她手边那本写着“新星之光”的教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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