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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暗绿光芒生命汲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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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渔握紧水壶。壶身是凉的,但她的手慢慢回温了。指尖那几缕暗绿色的细纹开始消退。不是异能消失了,是之前一直处于半激活状态——因为恐惧、压抑、自我否定——现在她终于可以把它调到待机模式。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留着那块手帕吗。”苏小渔忽然说。

林逸摇头。

“因为那天你给我挡赵公明的时候,你不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你不知道我是治愈系还是毒系还是攻击系,你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归零会派来的探子。我递给你那块手帕的时候上面的血迹还没干,你接过去的时候说了句谢谢。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两个字的人。”

院子里搬运灵石的声音渐渐停了。

秦沐雪的人最后清点完毕,两辆马车的灵石数额已经全部登记入库。她从账房出来,站在廊下朝苏小渔看了一眼。秦沐雪手里还拿着账本,但她的视线先落在苏小渔脸上,确认她眼眶没有新的泪痕,然后才翻开账本继续跟手下交代入库细节。

影靠在院墙上。她把一张新的身份文书递过来,上面写着苏小渔的档案——异能属性:生命转移·治愈向。备注栏是空白的,按百晓堂的规矩,备注栏由异能持有者本人决定填什么。

苏小渔接过笔,在备注栏写下一行字:消耗自己的百分比可以翻倍治愈效果。

然后签字盖章,把文书交给影存档。

影收好文书。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把她自己的水壶从苏小渔手里抽走,换了一壶新的温水塞回去。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换水壶的动作很慢,慢到苏小渔有时间说谢谢。

林逸站起来,把磨好的锈铁剑插回剑鞘。

“休息。明天开始,百晓堂扩大情报网覆盖到王都方向。赵家的铺子已经关了门,赵天龙在北峰,他收到消息之后会反击。归零会在暗处盯着我们,屠夫还在城外等机会。人手不够,所以要靠情报。靠情报就得靠人。靠人就得靠你们。”

秦沐雪合上账本。

“情报网的运作细节还需要核对,你后院那块令牌我已经跟秦家的族老会做了切割,以后族里的决定不代表我的立场。”

林逸把后院门推开。天边泛白,青石山脉北峰方向笼罩在薄雾里,山顶的积雪反出第一缕晨光。空气很冷,但他胸腔里有一口气是热的。

苏小渔走出来和他并肩站了几秒。

她没有收回那句话,也没有再问他自己是不是怪物。

百晓堂的灵石储备已经充足,情报网络开始向王都延伸,归零会的情报节点正在从城外围逼近。苏小渔看着北峰方向,知道下一步是去那个山脚下把赵家最后退路堵死。

影从院墙上跳下来,落在她旁边。

“你的异能档案还缺一份实战数据。下次治疗我的时候,不要再从自己身上抽血。”

苏小渔转头看她。

“你怎么知道。”

“你左臂袖口。

秦沐雪站在廊下目送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低头翻开账本最后一页,在百晓堂成员名册上找到苏小渔的名字,用朱砂笔在旁边添了一行备注——异能实战数据归档中。她把笔帽合上,转身走进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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