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孔家余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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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猛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唯一的愿望就是,我要那狗皇帝死!还请王爷收留,学生学习放牛做马,为大清效命!
帐中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多尔衮盯着跪在地上的孔亮,半晌,忽然笑了:好!好一个我要那狗皇帝去死!孔先生,你放心,本王与那朱由检,也是不共戴天!
他起身走下帅案,亲手将孔亮扶了起来:孔先生远道而来,就是上天赐给本王的!你乃圣人之后,胸中自有丘壑,本王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孔亮被扶起,眼眶微红:王爷愿意收留,学生愿效犬马之劳!
多尔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到帅案后坐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孔先生,你从山东来,沿途经过明国多地,可曾见到什么异常?比如军队调动、城池布防、粮草运输之类的?
孔亮擦了擦眼角,沉声道:回王爷,学生逃亡途中,确实见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事。明军如今与从前大不相同,行军纪律森严,甲胄鲜明,所过之处,与百姓秋毫无犯。
学生在济南府外曾远远见过一支队伍,他们乘坐一种铁壳大车,不用人推马拉,自己就能跑,速度快得惊人!还有他们的旗帜——不再是原来的日月旗,而是换了一种新的样式,黄色的旗帜上面绣着……绣着一只金色的巨龙!
范文程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金色巨龙?那……那不是皇族专用的旗帜吗?怎么可能用在军队……
多尔衮眉头紧锁:铁壳大车,自己能跑,这东西本王也曾远远的见过……
说到这里,他看向范文程,范爱卿,你知道那东西从哪来的吗?是什么样的机关术?
范文程缓缓摇头,面色凝重道:奴才……未曾听闻有这种机关术。哪怕是墨家,也造不出来那等神物,更何况墨家如今已经没落……
孔亮又道:还有一事。学生途经河北时,曾听当地百姓议论,说朝廷在各地开设了一种叫供销社的铺子,米面油盐价格极低,百姓趋之若鹜。
而且朝廷还在推行什么新科,增设格物、水利、农科三科,寒门匠人皆可应试。百姓对那狗皇帝的称颂之声,学生一路上听了不下百遍。
多尔衮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供销社……新科举……
他咬着牙,这狗皇帝,不但在练兵,还在收民心!他到底想干什么?
范文程低声道:王爷,此人手段之狠、布局之深,远超我等此前预估。若让他继续经营下去,恐怕……
恐怕什么?多尔衮猛地一拍桌案,本王还怕了他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转向孔亮:孔先生,你既已投奔本王,那便留在本王帐下做幕僚吧。你熟悉明国内部情形,尤其山东一带的地理人情,日后必有大用。
孔亮躬身道:学生谢王爷收留!
多尔衮点了点头,对帐外喊道:来人,带孔先生下去沐浴更衣,安排住处,备酒菜!
待孔亮被带下去后,范文程才低声开口道:王爷,此人来历还需再查一查,毕竟……
多尔衮摆了摆手,语气淡了下来:查是要查,但不管他来历如何,能用就用。孔家这块招牌,本身就是一张好牌,等本王打回辽东,正好拿他来做文章,收揽天下读书人的心。
范文程心中一沉,自己这是要饭碗不保了……但他面上却只能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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