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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烧坏的袈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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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再一次提示:「检测到《辟邪剑谱》(完整度53%),修炼此功法大成需消耗15年内力,如补全为《葵花宝典》需消耗25年内力。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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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福州府锦衣卫卫所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森严。裴硕腰悬牙牌,步履沉稳地踏入卫所前院,飞鱼服上的银蟒纹在余晖中泛着冷光。

值守的小旗见他腰间牙牌,立刻抱拳行礼:“裴百户!”

裴硕微微颔首,径直走向签押房。

房内烛火摇曳,他随手将一块红袈裟残片掷在案几上,那正是从林家祠堂密龛中取出的《辟邪剑谱》残页,中间烧得几个破洞,“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朱砂小楷依稀可辨。

“备六百里加急,直送南京守备厅赵千户。”他屈指叩了叩案几,声音低沉,“就说福州府江湖火并,青城派屠戮福威镖局满门,东厂番子趁乱劫掠。属下拼死夺回此物——”他指尖点了点残页,冷笑一声,“可惜已被阉狗损毁大半。”

一名总旗快步趋前,双手捧起残页小心纳入蜡封铜筒,又用火漆烙上“裴”字私印。

裴硕瞥了眼窗外渐沉的天色,忽然补充道:“再添一句,‘疑西厂亦插手,余沧海遁逃’。”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已预见赵佑崇读到此处时阴晴不定的脸色。

暮色渐沉,福州城的街巷次第亮起灯笼。裴硕这几日借着“养伤”的名头,将公务尽数推给黑白子与丹青生,自己却日日牵着任盈盈的手,将福州府的大街小巷逛了个遍。

天光微亮时,裴硕便揽着任盈盈的腰跃上客栈屋顶,指着远处鼓山轮廓笑道:“听说涌泉寺的早茶配素斋一绝,今日带夫人去尝尝。”任盈盈帷帽下的唇轻抿,指尖却悄悄勾住他腰间绦带,昨夜这厮非说“福州荔枝甜”,结果喂她吃了半筐,害她今晨舌尖还发麻。

涌泉寺的银杏树下,裴硕故意将茶盏递到她唇边,低声道:“这‘白毫银针’需用山泉沏,像不像那夜你在我怀里化的模样?”任盈盈抬脚便踩,却被他顺势捉住脚踝,翡翠铃铛在晨风中脆响,引得小沙弥红着脸快步躲开。

南后街的鱼丸摊前,裴硕非要亲手喂任盈盈吃刚出锅的七星鱼丸。他吹凉丸子的模样认真得像在拆火药引信,结果任盈盈刚咬一口,便被烫得眼泛泪光。

“笨!”她捶他胸口,却被他趁机搂紧,舌尖掠过她唇角:“我尝尝有多烫……”摊主大娘笑得直拍大腿:“后生仔疼媳妇哟!”

路过书肆时,裴硕随手挑了本《闽都别记》塞给任盈盈:“瞧瞧,这上头说福州女子‘腰如柳枝声似莺’。”话音未落,书页突然被银针钉在柜台上。任盈盈冷笑:“再胡说,下回钉的就是你的嘴。”

三坊七巷的花灯亮如星河,裴硕给任盈盈买了盏琉璃走马灯,灯影转过时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忽然俯身咬她耳垂:“像不像洞房花烛?”任盈盈耳尖烧红,袖中银针刚露寒光,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巷角。

“嘘……”裴硕眸色骤深,北冥真气震落她帷帽,“有人盯梢。”

果然,巷口闪过两道黑影,正是那日镖局混战后失踪的青城派探子。任盈盈指尖银针蓄势待发,却被裴硕拦腰抱起,纵身跃上马鞍。“让他们跟。”他在她颈侧轻笑,马蹄声淹没在夜市喧嚣中,“正好给赵佑崇的密信添点料。”

回小院的青石板路上,裴硕忽然将任盈盈抵在榕树气根间。月光透过叶隙斑驳洒落,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银铃:“明日启程回南京,夫人可逛够了?”

任盈盈抬眸望进他眼底,忽而嫣然一笑:“若我说不够呢?”

“那便再留十日。”他低头含住她唇瓣,含糊道,“横竖赵佑崇的密信……我早让黑白子篡改了日期。”

夜风掠过时,榕树气根上缠绕的茜纱随风轻扬,正是那日绸缎庄里,裴硕非要给她买的“云雾绡”。此刻纱角绣的并蒂莲,在月下活像两只交颈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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