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墙后还有一条料槽(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陆野看见“七枚”,想起外裂坡两名临工手里各一小把钱。他盯了一眼便移开,先去抬堵外口的门板。
器房没有第六张网。
他们用昨夜的旧门板压外口,门板下沿垫两块完整砖,只留一条能通气、不能过兽的指宽缝。许桐在板边抹白灰线,裴烈从里面用长钩试顶,门板晃却不倒。
卖热面的摊主就在巷口看着。他认出那块门板原先是自己借给北九空炉挡窗的,问用到外口以后,今晚窗谁来堵。梁岳没有答应再找一块新的,只把最北窗改用两只空灰筐叠挡。摊主过去踢了踢,筐底不滑,才把面锅留在街对面。
一块门板从窗挪到料槽,旧问题便露回来。没有多出来的东西,只能决定哪边先承受风险。
邢安仍不让人钻料槽。
槽顶低,灰口獾又在拐角。人趴进去只能用肘往前挪,兽一回头,连刀都抽不开。北九公差要清兽,不是拿一个外来工去堵洞。
他们改从井内逼。
开封油骨还剩两块。第一块被灰口獾叼走,第二块用细绳拖到料槽口,故意留出一段空路。第三块放在北井主口外的木笼里。藏兽若要继续吃,只能顺着气味从西槽退回砖台,再穿北口进笼。
五张旧网这次不铺满。
两张封南侧,一张护吊绳,一张在北一空炉门后兜底,最重那张卷在木笼旁,等兽过主口才放。网少仍是网少,至少不再假装每条沟都能堵住。
油骨被拖动后,灰口獾很快有了反应。
墙后先响起木片擦砖。凉动接近洞口时,陆野抬手,梁岳便停绳。众人退到空炉门后。灰口獾探出半张黑嘴,闻见料槽外口的风不对,又缩回去。
它缩回后没有立刻换路,而是趴在洞中刨灰。软灰从封砖下方一捧捧推出来,很快盖住半截油骨绳。陆野看不见前爪,只能从绳子越来越沉判断。若让它把槽重新堵住,七人还得再清一次。
曹岳把短耙从侧面贴地探入,只扫走洞口浮灰,不往兽身上送。耙齿每动一下,灰口獾便停一下。两边磨了许久,那团凉动才重新靠近。
它试了三次。
第二次顶过旧门板,外面的白灰线断了一小截,门板没倒。第三次回到井内,叼住放在槽口的油骨。陆野离洞口两步,只感到那团凉动向自己这边挪,不去猜它下一步往哪转。
梁岳一点点收绳。
油骨不是为了从兽嘴里抢回来。绳每收半臂,便让气味往主井移动一段。灰口獾不肯松口,前爪刨开软灰跟着走。它的背终于越过封砖,左后腿那段铁丝拖住砖角,卡了一下。
苏晚晴没有此时扑上去解。
裴烈用歪长钩轻点铁丝后的木片。木片翻过砖角,灰口獾受惊向前冲,正好离开西料槽。许桐从侧面推回取下的第一块封砖,先把洞口压住一半;曹岳用短耙将余下油灰扫进缝中,堵住它回头的路。
灰口獾扑向北井主口。
它没有进木笼。到砖台中央时忽然转向,前爪踩上第三拨人遗落的那把长钩。钩柄被油灰埋住,受力后猛地翘起,撞在上方隔烟砖上。
一声闷响从井壁深处传开。
吊灯先晃,随后井顶落下一片灰。
裴烈手里的歪钩还来不及收,高处又响了一声。不是兽爪,是一整层积灰沿烟道内壁往下滑。北井口的风突然停了,灯罩里的火苗直直缩成一点。
隔墙那边,粗脖子妇人正在看南侧试风纸。
三张纸尾原本向上,转眼全压了下来。
南邻刚重新稳住的炉烟,正要从炉口倒着出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