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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致命警告:你将不再是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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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镜’?”

“嗯。”苏瓷的语气很确定。“他给我发消息,留东西,透露情报……所有动作都指向一个目的——他在考察我,看我有没有资格接手林舒晴留下的东西。”

“现在他弄醒了林景安,下一步,就是安排我们见面。”

“但在他的地盘,按他的规矩。”陆怀卿补充道。

苏瓷点了下头。

“所以,我们等。”她说,“等他出牌。”

陆怀卿看着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他认识她太久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苏瓷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没有抽开。

“你先养伤。”她开口,声音软了些。“不管‘镜’什么时候出牌,你得先能站起来。”

“给我三天。”

“你当自己是超人?刚做完大脑手术,三天就想下地?”

“严格来说不是开颅,是神经微创剥离——”

“陆怀卿。”

“好好好。”他立刻举起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听你的。你说几天就几天。”

苏瓷看着他这么乖,总觉得不对劲。

这人越是顺从,就越是在盘算着别的什么。

但她现在没精力深究。她自己的身体也快到了极限。那些被0号强行灌入大脑的数据,像一堆乱码,堆在她的意识深处,时不时就让她神经刺痛。

“妈咪。”苏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语气很凝重。

“怎么了?”

“我把你脑子里那些数据,又跑了一遍深度分析。”

苏瓷的手指紧了一下。

“结果呢?”

苏墨沉默了三秒。

“数据量……超出了人类大脑理论上的信息承载极限。它们目前处于休眠,但如果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或者被特定频率的信号触发,可能会——”

“可能会怎样?”陆怀卿的声音插了进来,调子都变了。

苏墨那边又安静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可能会……覆写妈咪你自身的记忆。”

陆怀卿握着苏瓷的手猛的收紧,捏得苏瓷都疼了。

“覆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覆写成什么?”

“我不确定。”苏墨的语速快了起来,“那些数据太复杂了,有代码,有实验日志,还有一些……类似人格模型的片段。如果它们被激活,最坏的情况……”

他顿了一下。

“妈咪你的意识,可能会被外婆留下的数据碎片,部分替代。”

苏瓷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她清楚的感觉到,陆怀卿握着她的手,在抖。

“有没有办法清除?”陆怀卿追问,嗓音发紧,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目前没有。”苏墨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焦急,“那些数据和妈咪的神经突触已经形成了物理层面的连接。强行剥离的话……”

他没说完。

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强行剥离,下场和当初的陆怀卿一样。甚至更糟,直接脑死亡。

“那就不管它。”苏瓷开口了,声音平平的。

“妈咪!”

“你刚说了,触发条件是强烈的情绪刺激,或者特定频率的信号。”苏瓷的语气没什么波澜,“那我不让它触发就行了。”

“那怎么可能!你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苏墨。”苏瓷的声音硬了起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苏墨不吭声了。

“除非它真的发作,否则这件事到此为止。听到了吗?”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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