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把他给我盯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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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
陆怀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从病床上劫走的重伤员,“刚起飞,还没出平流层。”
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像是觉得眼前这处境有点荒谬。
“程维远在你旁边?”苏瓷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嗯。他给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动不了。”陆怀卿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呼吸,“不过,脑子还能用。”
苏瓷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一个连手都抬不起来的人,是怎么在程维远面前打出那通卫星电话的?
他在演。他在等她。
这个念头让苏瓷冰冷的心底,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流。她安静地听着,她知道,他打这通电话,不是为了求救。
“听着,苏瓷,我现在说的话,你记清楚。”陆怀卿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程维远不是魏蓝的人,他想自己单干。他以为我昏迷了,刚才在跟一个代号‘赫尔墨斯’的人打电话,被我听到了。”
“他不是要把我交给魏蓝,他是想带我去参加一个……他没资格参加的派对。”
派对?苏瓷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他要用你,当成入场券?”
“聪明。”陆怀卿低低地夸了一句,虚弱的声线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赞赏。他继续说道:“所以,你不用来瑞士了。”
“你留在国内,帮我做一件事。”
“程维远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但他不知道,从他把我带出病房的那一刻起,下棋的人,就换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虚弱,像是风中残烛,却偏偏带着一种能瞬间安定人心的力量。仿佛他不是那个被绑架的“展品”,而是那个坐在王座之上,俯瞰棋局的执棋者。
“飞机上有信号屏蔽,我这通电话打不了太久。”
“苏瓷,”他最后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柔,像是怕惊扰了夜风。
“别担心。”
“我的事,在天上解决。”
“你的事,在地上。”
“等我回来。”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苏瓷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那片被飞机划破的夜空,看了很久。
眼底那片刚刚回温的潮水,再次凝结成冰。
慌乱,无措,那些陌生的情绪,被她毫不留情地碾碎,丢弃。
她重新发动车子,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头调转,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如同一道离弦的箭,朝着来时的方向,平稳而迅疾地驶去。
她拿起另一只手机,拨通了苏墨的频道。
“墨墨。”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要那架飞机的实时航线图,精准到秒。”
“还有,动用最高权限,给我一份全球未来七十二小时内,所有可能进行前沿科技交易的地下拍卖会,或者学术交流会的名单。”
“妈咪?”苏墨的声音有些迟疑,“拍卖会?”
“陆怀卿说的‘派对’,不会是普通的派对。”苏瓷的目光落在前方无尽的公路上,眼神锐利如刀。“程维远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顶级的外科医生。能让他不惜背叛霍闻舟,得罪魏蓝,也要削尖脑袋挤进去的圈子,只可能是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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