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陆怀卿崩溃:霍闻舟,你动了我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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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
陆怀卿的声音很平。
苏墨那边的键盘敲击声停了。
“妈咪说:‘LSR-400,知道了。独立供电?’”
一句话,连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陆怀卿靠在床头,右手搁在被面上。
中指指甲盖底下的那块淤青,颜色沉暗。
他没有说话。
“我跟妈咪说了陆叔你的推测。”苏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发电机很可能在地下一层,跟程维远搁一块儿。”
“她回了?”
“回了。”苏墨顿了一下,“妈咪说:‘让他把粥喝了。’”
陆怀卿:“……”
苏墨又补了一句:“原话是,‘让他把粥喝了,凉了对胃不好。脑子也别转那么快,不利于术后恢复。’”
陆怀卿眼皮跳了一下。
他拿起搁在床头柜上已经凉了半截的白粥,用左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了。
苏言站在旁边,看着他喝完,默默上前把碗收走。
他没问陆怀卿的右手为什么一直不动,也没问他的脸色为什么比刚才还要苍白。
“陆叔。”苏言把碗放回托盘,“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睡。”
陆怀卿盯着窗外。
日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他满脑子都是苏甜画的那把伞,他得再确认一次。
他拿过手机,直接拨了苏甜的视频。
那边秒接。
“叔叔!”苏甜举着半个啃了一半的苹果,脸颊鼓鼓的。
“甜甜。”陆怀卿把镜头拉近了点,“你画的伞,能再给叔叔看看吗?”
“好呀!”
苏甜把镜头转向画板。
还是那五个小人。
最高的那个手里举着一把小小的、画得歪歪扭扭的伞。
线还在,从举伞的小人身上牵出去,连着最大的那个小人。
“为什么要画伞?”陆怀卿问。
“因为要下雨啦。”
“外面是晴天。”
“不是那种雨。”苏甜把苹果啃得咔嚓响,“是看不见的雨。好多好多,会打在人身上,然后就生病了。”
看不见的雨。
陆怀卿后颈一紧。
高频脉冲。
LSR-400放大过的信号广播。
那把伞……是用来屏蔽的。
“妈咪还有多久到。”他立刻切到跟苏墨的通讯频道。
“十九分钟。”苏墨说,“她车速降下来了,在做最后的情报确认。”
“把苏甜的话发给她。”
“已经发了。”苏墨回得快,“妈咪五秒前回了两个字。”
“什么。”
“‘收到’。”
陆怀卿把手机捏在掌心。
他应该相信她。
但他右手的中指,在被子底下,又开始跳。
一次。
两次。
跳得很急,跟之前那种轻微的抖不一样。
他用左手覆上去,按住。
力道不大,只是盖着。
他想压住那根不受控的手指。
“言言。”他头没回。
“嗯。”
“给我拿个平板。医院内网权限的那个。”
苏言没问为什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来递给他。
陆怀卿单手打开,调出城北旧军区医院的建筑结构图。
五层,地下一层。
他把病理楼的每一层都放大,看通风管道、消防管井、承重墙。
他在找。
找一个能避开雨的地方。
一个天然的法拉第笼。
但那栋楼太老了,钢筋结构锈蚀严重,根本找不到能形成完整屏蔽的区域。
那把伞到底是什么。
“陆叔,”苏墨的声音插进来,有点急,“妈咪到了。”
陆怀卿从平板上抬起头。
苏墨把车载记录仪的画面实时传了过来。
一栋灰扑扑的五层小楼,墙皮大片剥落,窗户玻璃碎了一半。
门口的铁锈大门敞着。
苏瓷的车停在一百米外。
她没下车。
平板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是车载记录仪的远景,右边是一个新的、抖动的画面。
“妈咪放了无人机。”苏墨解说。
一只蜜蜂大小的黑色无人机,贴着地面飞进大门。
他看着那只小小的“蜜蜂”飞进一楼大厅。
画面清晰。
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在巡逻,步子很稳,路线固定。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绕过他们,往楼上飞。
二楼,空的。
三楼。
一个站着的人形热源。
跟苏墨之前报告的一样。
纹丝不动。
“放大。”陆怀卿说。
画面拉近。
那人穿着一身白大褂,背对着窗户,脸陷在阴影里。
“不对。”陆怀卿盯着那人的肩膀线条,“姿势太标准了。是个假人。”
“我正在做光谱分析……”苏墨的键盘敲得飞快,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里带着火气,“热源是假的。一个小型定向热辐射器,功率很低,绑在假人模型的胸口。操,被耍了。”
这句“操”是苏墨自己的。
不是汇报。
周延在用一个假热源把他们的注意力往三楼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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