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一次性解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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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句。“陆怀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瓷没转身。
”等我好了重新来那句,“他说,”我真的。“
苏瓷手搭在门框上。走廊的光打进来,照在她半边肩膀上。
”你先能站稳再说。“她说完推门走了。
到电梯口,她按下行键。
手指停在按钮上多留了一秒。
昨晚那个吻。很轻,嘴唇贴着嘴唇,什么都没深入。但她记得他的温度。偏凉,干燥,他的手指按在她后脑时收了力。
电梯门开了。苏瓷走进去,按了霍凌川所在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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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凌川病房里,苏甜醒了,坐在小桌子前吃鸡蛋羹。看见苏瓷进来,举着勺子喊了声妈咪。
苏瓷摸了摸她的头,走到病床边。
霍凌川在看平板上的检查报告。听见脚步声抬头。
”看了?“苏瓷问。
”看了。“霍凌川把平板扣下来,”比预期快。“
苏瓷在床边坐下,两人都清楚”快“指的是什么——退化速度超出了之前的评估。
”今天下午的事,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霍凌川看着她。沉了几秒开口:”霍闻舟这个人,控制欲极强。他坐在对面跟你谈,不是因为他需要你同意,是因为他要确认你在他的棋盘上。“
”我知道。“
”你带陆怀卿去,他会重新评估整个局面。“霍凌川手指敲了下被面,”他可能会临时改策略。“
”改成什么。“
”把你和陆怀卿打包。“霍凌川说,”他的血,你的命。一次性解决。“
苏瓷手攥了一下。
”所以录音不能给。“霍凌川说,”哪怕他开出天大的条件。录音是唯一能让他忌惮的东西。“
”我明白。“
霍凌川点头。他伸出手,抓住苏瓷的手腕。力气很弱,没什么握力。
苏瓷低头看着那只手。前几个月还能把苏甜抱起来转圈的手,现在连握拳都费劲。
”你今天出那扇门,“霍凌川看着她,”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苏瓷反手握住他的手。骨头硌手,皮肤干。
”等我。“苏瓷说。
她站起身,走到苏甜旁边蹲下来。
”妈咪今天下午有事,甜甜跟外公待着好不好。“
苏甜点头,嘴里含着蛋羹含糊说:”妈咪早点回来。“
苏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过的画纸,”妈咪,这个给陆叔叔,我新画的。“
苏瓷接过来。纸上五个小人,最高的那个站在最右边,手牵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线的另一头连着中间最大的那个。
”好,妈咪帮你带到。“
苏瓷站起来往外走。口袋里手机又震了。
苏墨的消息。
”妈咪,有个问题。“
”说。“
”霍闻舟带进医院的三个人里面,有一个我查到了第二层身份。“
”什么身份。“
”他十年前在程维远的实验室待过,工号排在陆怀卿后面一位。“
苏瓷停在走廊中间。
苏墨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他也在名单上,编号十四。“
苏瓷攥住手机。霍闻舟带进医院的人里面有一个芯片载体。
不是巧合。
霍闻舟知道名单,他一直都知道。
苏瓷站了两秒,转身往回走了三步,在霍凌川病房门口停住。
她没推门。
苏甜的笑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霍凌川在跟她说什么,声音很低很慢。
苏瓷退回来,掏出手机,给苏墨发了条消息。
”编号十四现在在哪个位置。“
”三楼设备间,正在装一台监护仪旁边的中继模块。“苏墨秒回。
”距离我爸病房多远。“
”直线二十七米。“
苏瓷看着屏幕上这个数字。
二十七米。如果编号十四体内的芯片被强制唤醒并释放信号,以NT-7X的有效广播半径——霍凌川就在覆盖范围之内。
霍闻舟把一颗能随时引爆的活体炸弹,安在了霍凌川隔壁。
苏瓷收起手机,往电梯走。
她拨出苏言的号码。
”妈咪。“
”下午三点之前,想办法让外公转去六楼神经内科的独立病房,理由你编,别惊动霍闻舟的人。“
”明白,苏甜呢?“
”带着她。“
苏瓷挂掉电话,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时候,她看了眼时间。
九点零三分。
还有五小时五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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