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初代实验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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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嘴角轻轻扬起。
苏瓷看着他笑。
他瘦了很多,下颌线条分明。
笑起来时,眼尾弯出浅浅的弧度。
她移开目光。
“程维远被抓了。但名单上还有别人。”苏瓷说,“你老实待着,别再拔针跑了。”
“你呢?”陆怀卿问。
“回医院看我爸。”苏瓷站起来。
陆怀卿伸手拉住她手腕。
苏瓷低头。
他的手凉,骨节分明。
“吃了饭再走。”陆怀卿说。
苏瓷看着他。
“你自己都喂不了,操心我吃饭?”
“让护士订了粥,两份。”他没松手,“十分钟前订的。”
苏瓷站着没动。
“你十分钟前还在发烧。”
“发烧不影响点餐。”
苏瓷看了他两秒,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
“行。”她坐回去,“等粥来。”
陆怀卿把手收回,放在被面上。
病房里安静下来。阳光在窗帘上缓缓移动,光斑拉长。
苏瓷靠在椅背上,盯着那些移动的光。眼皮越来越沉。
“苏瓷。”
她偏头。
陆怀卿在看她。
“苏甜那幅画。”他说,“还放在口袋里吗?”
苏瓷摸了摸外套内侧。画纸折得整齐,还在。
“在。”
“第五个小人。”陆怀卿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她把我画在旁边。”
苏瓷没说话。
“线拉得很长。”陆怀卿说,“但连上了。”
苏瓷垂下眼,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护士推门进来,放下两碗白粥和几碟小菜。
苏瓷把桌板推到床边,递过一碗。
陆怀卿接过去,他今天能自己端碗了,虽然手还有轻微的颤抖。
两人一起喝粥,勺子碰着碗沿,声音很轻。
苏瓷喝完放下碗,站起身。
“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嗯。”
苏瓷走到门边。
“苏瓷。”
她停下,没回头。
“昨晚那个。”陆怀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算数。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重新来。”
苏瓷握着门把手,指节收紧。
她推门出去,没应声,脚步顿了半拍,继续往前走。
——
回医院的路上,苏墨打来电话。
“妈咪,名单上十七个人,十二个确认芯片休眠。三个失联。还有两个……”
苏墨停了一下。
“说。”
“一个三天前脑出血死了。另一个昨晚失踪。”
苏瓷握紧方向盘。
“失踪的那个叫什么?”
苏墨报出名字。
车速慢了下来。
“妈咪,这个人的档案有条备注。”
“什么备注。”
“他二十年前是霍闻舟的贴身护卫。”
苏瓷看了眼后视镜。车流正常,没有黑色越野。
她挂断电话,加速开往医院。
霍凌川的病房里,苏甜在画画,苏言安静地看着。
苏瓷推门进去。
霍凌川睁着眼,看见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几小时没睡了?”他问。
“不重要。”苏瓷走到床边,把苏墨查到的信息低声告诉他。
霍凌川听完,沉默几秒。
“霍闻舟的人。”他说。
“对。”
霍凌川闭上眼。
“他不会让我知道。”霍凌川手指敲了下被面,“这个人如果还活着,会直接找你。”
苏瓷看着他。
“为什么找我?”
霍凌川睁开眼。
“因为你手里有那段录音。”他说,“而他体内的芯片,可能已经不在休眠状态了。”
苏瓷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掏出来。
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她存过的号码——霍闻舟。
内容只有一行字。
“你见过周延了。那我们该谈谈第十八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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