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陆家的条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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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瓷。”陆怀卿突然开口。
苏瓷看他。
“你在想用录音直接摧毁原型机。”
苏瓷没说话。
陆怀卿咽了一下,每句话之间有明显的停顿,气息跟不上。
“不能直接用。”
苏瓷的手停了。
“原型机已经进入激活倒计时。它现在就是一台信号放大器。你在任何地方播放那段录音,高频指令会先触发原型机——但原型机在烧毁之前,有几秒钟的窗口期——它会执行最后一次信号广播——把唤醒指令通过共振网络推送出去——”
苏瓷的后背一下子直了。
推送给所有NT-7X芯片载体。
霍凌川。
“时间差的问题。”陆怀卿盯着她,“原型机从被唤醒到彻底烧毁,中间的几秒——足够它把信号发出去。”
苏瓷站在缓冲门前,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推。
录音不能直接用。
至少不能在二代原型机还在运作的时候用。
她的脑子在转。
“如果先摧毁原型机。再播放录音。”
陆怀卿看着她。
“原型机被物理摧毁之后,共振网络断了。再播放录音,高频信号只影响有效半径内的芯片。只要播放地点方圆几公里内没有NT-7X载体——霍凌川不会被波及。”
苏瓷回头看了陆明远。
陆明远站在原地,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他的表情变了。
“你需要陆家。”陆明远说。
“我需要有人去摧毁那台原型机。”苏瓷纠正他,“但你的三个条件,一个都不成立。”
她顿了一下。
“陆怀卿去不去、留不留,是他自己的事。我去不去见程维远,也不需要你安排。你能给我的只有一样——原型机的坐标。”
陆明远的嘴角往下压了一截。
“苏小姐,你觉得你有什么筹码让陆家白送情报?”
“我没有筹码。”苏瓷说,“但陆怀卿有。”
陆明远僵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陆明远看着苏瓷,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风衣里掏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纸,放在床尾的台面上。
“你有二十四小时。”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怀卿。”他没有回头,“你选的这个人。比你妈还硬。”
门关了。
苏瓷拿起那张纸。打开。
一行手写的数字,经度纬度,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
她把纸叠好,放进口袋。
然后她走到床边。
陆怀卿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他没有说出口。
苏瓷弯下腰。
她的手搭在陆怀卿的手背上。
“七十二小时。你在这里待着。”
陆怀卿的手指动了一下,勾住了她无菌服的袖口。
他没有用力拽。只是勾着。
“你去见程维远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别带录音,先把原型机解决。顺序不能反。”
“我知道。”
“苏瓷。”
“嗯。”
“你答应我一件事。”
苏瓷等着。
“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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