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三十秒窗口,留给死人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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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晴伸出手。
苏瓷看着那只手。手背上有淤青,手腕上有束线带勒过的痕迹——跟她自己的伤差不多。
苏瓷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林舒晴的手指很凉,但攥上来的力气大得不正常。
“瓷瓷。”
“嗯。”
“录音你可以听。但听完之后,不要当天做决定。”
苏瓷没有回答。
林舒晴的手紧了紧,“答应我。”
苏瓷吸了口气。
“好。”
她松开手,往门口走。
拉开门的时候林舒晴又叫住了她。
“那个姓陆的年轻人——他给你发消息让你先来找我,说明他看过那段录音的内容。”
苏瓷的手停在门把上。
“他不但看了信,还听了录音。他拿走信的那天,U盘也在箱子里。”林舒晴的声音追到她背上,“他知道全部十七种可能。他也知道第四个条件。他什么都知道。但他选择让你从我嘴里听到,而不是从他嘴里。”
苏瓷的手指在门把上收紧。
“还有一件事。”林舒晴说。
苏瓷没有转身。
“他听了那段录音。也就是说,他知道高频唤醒指令的存在。他知道那段录音在你手上,随时可能被播放。但他没有销毁它,也没有警告你不要播放——他只说了一句先找林舒晴。”
苏瓷脑子里闪过上一个小时的画面。苏墨说“第三个文件是一段录音”。文件名就在屏幕上。如果当时苏墨的手指再往右偏一厘米,点在了播放键上——
霍凌川现在可能已经脑死亡了。
而陆怀卿的那条消息,刚好在苏墨说出文件名之后两分钟到达。
两分钟。
他算好了时间。
林舒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比你以为的更清楚这盘棋里每一颗子摆在哪里。但他选了你那一边。”
苏瓷推门出去,没有回头。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掏出手机。
陆怀卿的对话框还停在那行消息上。
她打字:“你听了录音。”
发送。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没有进去。
手机震动。
“听了。”
苏瓷又打了一行字,删掉,重新打。
“你知道第四个条件。”
发送。
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个字。
“知道。”
苏瓷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她想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电梯门又关上了。
一分钟后,手机又震了。
陆怀卿。
“明天不管去哪,告诉我一声。”
苏瓷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没有回复。
她刚要锁屏,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陆怀卿。
是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句话。
“苏小姐,我是霍闻舟。关于芯片的事,明天上午九点,我的人去接你。不要带其他人。”
苏瓷把两条消息并排看了三秒。
“明天不管去哪,告诉我一声。”
“不要带其他人。”
她按灭了屏幕,走进重新打开的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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