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旧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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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层小楼,外墙是米黄色的,漆面已经大片脱落。院子里的草长到了膝盖高度。铁栅栏门上挂着一把锁,但锁是开的,虚挂在上面。
苏墨看了那把锁一眼,“有人来过。而且不久。”
苏瓷推开铁门,走进院子。
前门关着,没有锁,她转了一下门把手,门就开了。
屋子里有一股经年的霉味。
客厅很空旷,家具都蒙着灰白色的罩布。地板上有脚印——不止一个人的。有一串是很新的,鞋底纹路清晰。
苏墨蹲下来看了一眼脚印,“男性,四十二码左右。应该是近一周以内留下的。”
陆怀卿。
苏瓷往楼梯方向看了一眼。
楼梯旁边有一扇门,门是半开的,里面是往下走的台阶。
“地下室。”苏瓷说。
苏墨站起来,跟着她走过去。
地下室的楼梯很陡,水泥台阶,没有扶手。
灯不亮,苏瓷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路。
走到底,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概十五平米。四面水泥墙,没有窗户。正对面的墙根
保险箱。
比苏瓷想象中小。大概六十公分长,四十公分高。放在地上,表面有灰,但箱体本身没有锈蚀。密码锁在正面右侧,六个转盘,每个转盘上0到9十个数字。
苏墨走过去,蹲在保险箱前面。
他的手指没有碰转盘,只是盯着看了十秒。
“转盘的磨损程度不均匀。”他说,“第一个和第四个转盘的数字比其他的模糊,说明被转动的次数最多。如果设置密码的人反复确认过这两位——”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两位数字对她来说有特殊含义,需要反复确认没有拨错。”苏墨推了推眼镜,“妈咪,外婆的生日是几号?”
“三月十九。”
苏墨的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两下,“如果是跟你有关的日期……你的出生日期……?”
苏墨嘟囔了一声,手指搭上了转盘。
他拨了六个转盘。
咔。
没开。
苏墨没有急,他重新看了一眼第一和第四个转盘。
“第一位和第四位磨损最重。但如果不是你的出生日期……”
苏墨退后一步,看着苏瓷。
“妈咪,外婆有没有什么别的重要的数字?跟8701有关的?”
苏瓷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8701。
第五层。第四十七页。
四十七。
苏瓷的心跳快了。
“试。”
苏墨看了她一眼,转动转盘。8、7、0、1、4、7。
咔嗒。
锁开了。
苏墨的手停在箱盖上。他回头看苏瓷。
苏瓷走过去,蹲在他身边。
“打开。”
苏墨掀开箱盖。
箱子里面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个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看厚度,至少有五六十页。
一个小型U盘,银色的,很旧的款式。
还有一张照片。
苏瓷先拿起照片。
照片是彩色的,但褪了色,边角发黄。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女人短发,下巴尖尖的,对着镜头笑。
婴儿很小,裹在一块白色的包被里,闭着眼睛。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林舒晴的字迹。
“瓷瓷满月。”
苏瓷的手在发抖。
苏墨凑过来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苏瓷把照片小心地放回箱子里,拿起那个密封的塑料袋。
透过塑料袋,她能看到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和图表。最上面那页的右上角印着一个编号。
8701-INAL。
原始文档。
苏瓷的手指攥紧了塑料袋。
“妈咪。”苏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
苏瓷转头。
苏墨没有看她,他在看地下室的另一面墙。
那面墙上,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红色指示灯在闪。
一闪一闪,频率稳定。
苏瓷的血一下子凉了。
“摄像头。”苏墨的声音压到了最低,“有人在看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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