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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档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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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我的血?”

霍闻舟又沉默了。

这一次是老爷子接过了话。

“因为零号权限的生物密钥,绑定的是新生儿脐带血基因组。”老爷子的声音很慢,“当年你母亲在设计这个保险的时候,用了一份特殊的基因样本。那份样本来自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苏瓷的心跳在耳膜里砸。

“那个婴儿——”

“是你。”

苏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三十年前,8701项目叫停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怀孕了。”老爷子说,“她知道程维远不会善罢甘休,迟早有一天会重新启动芯片。所以她在芯片底层写入了一道最后的保险——零号权限。而零号权限的唯一钥匙,就是她腹中孩子的脐带血基因序列。”

“她用我的血……做了一把钥匙。”

苏瓷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准确地说,她用你的基因,锁住了整个芯片的自毁系统。”霍闻舟接过话,“这就是为什么程维远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不只是为了控制芯片——他要你的血来解锁零号权限。但他要的不是自毁,是把自毁密钥改写成他自己的。一旦改写成功,他就能永远控制任何被植入NT-7X芯片的人。”

苏瓷感觉整个人在往下坠。

从三十年前开始,她就已经被卷进了这盘棋里。

她甚至还没出生的时候,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写好了。

“霍先生。”苏瓷的声音哑了,“你说你手上有8701的副本。你既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不销毁芯片?为什么不在程维远动手之前阻止他?”

霍闻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因为我不知道芯片在谁体内。”

苏瓷愣住了。

“程维远篡改了植入手术的档案。”霍闻舟的声音头一次出现了波动,“我知道他偷走了芯片原型,知道他一定会把芯片植入某个人体内。但他把所有的手术记录都改了。我用了八年时间才查到——芯片在凌川脑子里。”

霍闻舟看向霍凌川。

“但那时候,芯片已经和他的神经系统融合了。强行取出,他会死。”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苏瓷看着面前的牛皮纸档案袋。

8701-00。

“现在呢?”苏瓷开口,“零号权限,现在能不能用?”

霍闻舟和老爷子同时看向她。

“如果用我的血可以触发芯片自毁,让他脑子里那个东西彻底变成废铁——”苏瓷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定的,“那就用。”

霍闻舟看着苏瓷。

他看了很久。

“零号权限的触发条件,不是抽一管血那么简单。”

霍闻舟伸手翻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一叠纸。最上面那页已经泛黄了,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代码。

他翻到第三页,指着中间的一行字。

苏瓷低头看。

那行字用红笔圈了出来。

“零号权限触发需同步满足三项条件——生物密钥匹配、载体主动确认、以及……”

苏瓷的目光定在第三项上。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老爷子把茶杯放下。

霍闻舟合上了档案。

“所以我说,”霍闻舟看着苏瓷,“今天的谈话,只是一个开始。”

门外传来脚步声。

管家出现在客厅门口。

“老先生,三楼有一位客人到了。说是约好了下午三点见面的。”

老爷子微微皱了皱眉。

“让他等着。”

“他说……是关于霍正昀的事。”

老爷子端茶杯的手停了。

霍闻舟转过头,看向管家。

“谁?”

管家低着头。

“他说他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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