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老爷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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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苏瓷回过头,苏言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侧,他往窗边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墙面。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穿灰色双排扣西装,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
他的五官和霍凌川有五六分相似——眉骨的走势一样,下颌线一样硬。
霍闻舟。
霍家现任家主,霍凌川的父亲。
他站在门口看了病房里的人一圈。
目光从苏瓷身上扫过,在陆怀卿的吊瓶架上停了一秒,然后落在床上的霍凌川身上。
“都出去。”霍闻舟开口。
走廊里的保镖和跟过来的两个护士同时后退了。
苏瓷没动。
苏言也没动。
霍闻舟走进病房,皮鞋声在地板上叩了三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霍凌川。
霍凌川睁着眼,看着他。
父子两个对视了几秒。
“你活着。”霍闻舟说。
“嗯。”霍凌川的声音很轻。
霍闻舟伸出手,手指悬在霍凌川额角上方两厘米的位置,停了一下,收回来了。
他转身,看向苏瓷。
“你就是苏瓷。”
苏瓷站直了。
“是。”
霍闻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苏瓷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三个孩子。”霍闻舟的视线移到苏甜身上,又扫过苏墨和苏言。
苏甜躲到了苏瓷身后,手指攥着苏瓷的衣角。
苏墨推了推眼镜,没有避开霍闻舟的视线。
苏言站在窗边,手搁在身侧。
“凌川从来没提过。”霍闻舟说。
苏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霍凌川先开口了。
“是我不让说的。”
霍闻舟转过身,看着儿子。
“你的意思是,你主动瞒了我。”
“对。”
霍闻舟的颧骨上的肌肉绷了一下,他把两只手背在身后。
病房里安静了十几秒。
“程维远被抓了。”霍闻舟换了话题,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刑侦那边我打了招呼,明天提审。正昀在楼下做手术,肩胛骨碎了一块,要打钢板。”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NT-7X的事,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霍闻舟背对着所有人,“8701的档案没有被完全销毁。我手上留了一份副本。”
苏瓷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霍闻舟说他手上有副本。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霍凌川的声音停了。
“因为我不知道那颗芯片在你脑子里。”霍闻舟的声调掉了下来,“程维远在你那年做的手术,档案被篡改过。住院记录显示的是阑尾切除。”
霍凌川的拳头在被子
那一年他因为赛车事故住院。醒来之后一切正常,他以为只是普通的修复手术。
但芯片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植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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