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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你们两个要谈什么条件,我不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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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盖?”

“同型号双终端的优先级协议,你应该知道。”林舒晴说,“后激活的终端可以覆盖先激活的终端指令。你手里那台先激活,我这台后激活。我现在按下去,你那台就变成废铁。”

苏瓷的脊背绷直了。

如果林舒晴覆盖了霍正昀的终端权限——霍正昀就失去了唤醒芯片的能力。他最大的筹码没了。

但同时,林舒晴就掌握了唤醒权限。

筹码从一只手转移到了另一只手。

苏瓷看向林舒晴的右手拇指。压在终端侧面按钮上,指甲盖发白,但没有按下去。

她在等。

“你不会按。”霍正昀说。

“为什么。”林舒晴问。

“因为覆盖需要三十秒的握手时间。”霍正昀的手指移向笔记本键盘,“三十秒内我按下唤醒键,芯片在覆盖完成之前就会被激活。你赌不起。”

苏瓷的手指收紧了。

所以这就是林舒晴不能直接按下去的原因。不是终端有问题——是时间差。覆盖需要三十秒,唤醒只需要一瞬。霍正昀的手比她快。

这是一场谁先动谁就输的对峙。

“你已经拿了三十年了。”林舒晴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拇指在按钮上移了一毫米,“我和你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拿到这个权限之后,会用它来终止芯片。而你拿着它,只会用来威胁。”

霍正昀没有反驳。

他的目光从林舒晴脸上移到笔记本屏幕上——芯片状态,待机,待机,待机——又移回来。

苏瓷盯着他看屏幕的那一眼。那是他第一次主动看向儿子的生命参数。

苏瓷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屏幕亮着。苏墨的消息。

她没有低头看。但余光扫到了一个数字。

百分之十七。

种子密钥的搜索进度。

不够。远远不够。

“所以你的条件是——”霍正昀往后退了半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了一声,“我告诉你他在哪,你就不覆盖我的权限。”

“对。”

“然后呢?我告诉你之后,你拿着终端走人?我的芯片唤醒权限还在,你的覆盖威胁也还在。什么都没变。”

“会变的。”林舒晴说,“我找到他之后,一切都会变。”

霍正昀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苏瓷听出来了。林舒晴要找的那个人——霍正昀的老师,加上第六层和第七层协议的人——他才是整件事的根。霍正昀手里的终端权限是那个人给的,找到那个人,权限可以从源头上收回。

林舒晴要的不是覆盖。她要的是釜底抽薪。

而霍正昀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会说。

僵局。

苏瓷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

林舒晴和霍正昀同时看向她。

“陆怀卿。”苏瓷说。她的目光对准霍正昀,“先放人。”

霍正昀没有动。

“你们两个要谈什么条件,我不管。”苏瓷说,“但陆怀卿的手臂等不了。先放人,剩下的你们继续。”

霍正昀看了她三秒。又看向林舒晴。

他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了一趟。

苏瓷能看出来他在算——放了陆怀卿,他就少了一张牌。但林舒晴的出现已经改变了整个牌面。陆怀卿这张牌是用来逼苏瓷就范的,现在局面变成了三方对峙,人质的价值在缩水。留着他反而分散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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