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别省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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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卿的消息。
“灰鸽回来了。”
苏瓷的脚步顿了一下。
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被扔在医院北门外面。没有外伤。但颈侧有注射痕迹,还在验血。他醒了,说他见到了一个人。”
苏瓷的拇指按在屏幕上。
“什么人。”
陆怀卿的回复隔了五秒。
“一个女人。”
苏瓷攥住了手机。
“他说那个女人让他转告你一句话。”
苏瓷盯着屏幕。
“她说——氧气不够用的时候,别省着。”
苏瓷把手机攥在手里。
走廊上,苏瓷靠在墙壁上站了三秒。
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瓷砖。
林舒晴知道密室门关上的时候里面的空气只够四五个小时。
但她没有从一开始就把暗门的线索留得更明显。
她留了“别回头”三个字。
反方向,暗门在反方向。
她在赌,赌她的女儿读得懂。
苏瓷吸了一口气。
氧气不够用的时候,别省着。
她听话了。
苏瓷的后脑勺从瓷砖上离开。
往走廊尽头走。
手机又震了。
苏墨。
“发射器预热正常。第一颗指示灯稳定红色。按照技术手册的描述,三颗指示灯全部转绿代表预热完成。目前速度……可能要五个小时。”
比四个小时多一个。
预热需要五个小时。
倒计时可能不到二十个小时。
留给操作的窗口压缩到了十五个小时。
但真正的操作窗口不是十五个小时。
是写入后的三分钟。
苏瓷在走廊的转角处停下来。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方旭东的病房。
响了三声。
“苏小姐。”方旭东的声音沙哑,嗓子里闷闷的,“找到发射器了。”
不是问句。
“M-7端口对接之后,代码第三段的写入速度取决于什么。”苏瓷直接问。
方旭东安静了一秒。
“取决于发射器内部晶振的校准精度。如果这台发射器放了十几年没动过,晶振可能会有偏移。偏移量超过阈值的话,写入会失败。”
苏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怎么判断偏移量。”
“预热完成后,第三颗指示灯会闪。闪的频率就是晶振的实际频率。你让你身边那个技术人员记下闪烁间隔,精确到毫秒。和标准频率比对,偏差在正负零点零三以内,可以用。超过这个值——”
方旭东没有说完。
苏瓷把这个数字记下了。
正负零点零三。
这台发射器在地板
晶体振荡器在恒温环境中的年漂移率大约是百万分之零点五。十九年累积下来——够不够,她不知道。
林舒晴不会不知道这个数字。
她还是把发射器留下来了。
“还有一件事。”方旭东说。
苏瓷没有挂。
“代码写入发射器以后,你需要把发射器对准芯片植入的位置。距离不能超过七厘米。发射角度和植入角度的偏差不能超过三度。”
苏瓷的手摁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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