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两样东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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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瓷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拍。
带走。不是杀掉。
第七条是苏言发的。四个字。
“倒计时异常。”
苏瓷拨了苏墨的通讯。
响了一声就接了。
“妈咪。”苏墨的声音绷得很紧。“你没事?”
“我出来了。说情况。”
苏墨那边传来键盘声。
“霍正昀在密室门口待了六分钟。三种方式全部被系统拒绝。他放弃了。影子组其余的人被留在原地,只有灰鸽被他带走。车朝信州西郊工业园区移动,进入园区后信号消失了。”
苏瓷把这条信息按下。
“倒计时多少了。”
苏墨沉默了两秒。
“二十八小时零七分。不是匀速递减。苏言在盯着。脉冲间隔已经从零点八秒缩短到零点七三秒。”
苏瓷的拇指在手机侧面按了一下。
有人远程改了芯片参数。
不是霍正昀。他在天文台的六分钟里没有任何通讯外发记录。
是他背后的人。
有人不希望她有足够的时间。或者——有人在逼她加速。
苏瓷快步走下山坡。陆怀卿跟在她身后,备用通讯器已经贴在嘴边,正在联系影子组后备力量。
“U盘里的解除代码拿到了。”苏瓷说。“但发射器的问题还没解决。方旭东给的频段参数需要配合LFT-03才能用。那七台——”
“我一直在查。”苏墨说。“有进展。”
苏瓷的步子没有减。
“研究所校准用的那台LFT-03,移交记录虽然空白,但物流编号没有被清除。我反向追了物流系统。那台发射器最后一次出现在物流链上是十九年前。”
苏墨停了一下。
“签收地址——信州城东,建国路72号。”
苏瓷的脚踩在碎石上,整个身体的重心顿住了。
建国路72号。
秦维国的家。
风从山坡上刮下来,头发贴在她脸侧。她没有伸手去拨。
十九年前。发射器被送到了秦维国手里。
林舒晴离开8701的时候,不只是带走了核心数据。
她还转移了一台能解除芯片的低频发射器。
苏瓷的后牙咬了一下。
林舒晴赌的是自己的女儿。赌她会活着长大,走到每一个节点面前——凭她的血脉和脑子,把所有线索全部找到。
苏瓷的食指按在手机屏幕上,指腹压白了一块。
她站在碎石路上,站了三秒。
三秒之后她拨出了秦维国的号码。
响了五声。
没人接。
又拨了一次。
这次只响了两声。
接了。
但接电话的不是秦维国。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苏小姐。”
苏瓷的手指扣紧了手机边缘。五根手指收拢的速度比她控制得了的快。
她没有开口。
对方也没有催。
安静了四秒。
“秦处长让我问你一句话。”那个声音不紧不慢。“他说——你母亲交给他保管的,是一封信,还是两样东西?”
苏瓷的呼吸没有变。
但她握手机的那只手,虎口的肌肉绷起来了。
陆怀卿从三步之外看到了苏瓷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他的脚步往前迈了半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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