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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二十五分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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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上楼。他转身了。”

苏瓷的眉头动了一下。

楼梯口通向二层。二层躺着霍凌川。霍显站在楼梯口,没有上去。

“他往走廊另一头走了。”

走廊另一头——最西侧。张晓棠的那扇没有标注用途的门。没有摄像头的那个位置。

苏墨的声音沉了一点,“妈咪,他走出了一层走廊摄像头的覆盖范围,我看不到了。”

苏瓷把手机握在手里,手心出了汗。

她把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指甲在包的拉链头上卡住,没有动。

苏瓷想到一件事——张晓棠和外界的联络通道是一条废弃电缆线路。

那条线路的另一端连着方怡。

方怡死了。

线路沉默了三天。

如果霍显正在追查方怡所有的联络对象,那条线路迟早会被他发现。

线路的另一端在松溪园内部。

在张晓棠的那间没有窗户没有监控的小房间里。

如果他找到那条线路——他就知道张晓棠不仅仅是被关着。

苏瓷的手指在手机边缘发白。

“大宝,张晓棠的那条通讯线路,现在还活着吗。”

苏墨查了十秒。

“线路还在。但最后一次信号通讯是三天前。方怡死亡当天。之后再没有任何数据流通过那条线。”

三天。

苏瓷靠回椅背。

车在快速路上行驶。

陆怀卿的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视线没有偏移过一毫米。

外面的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车内仪表盘上的时间数字在跳。

苏瓷说,“我今晚要再去一次松溪园。”

陆怀卿没有说不行。

他也没有说好。

他看着她的脸,看了三秒。

三秒之后他收回视线。

手在方向盘上换了一个位置。

什么都没说,但他的右脚从油门上抬了一下又踩回去了。

苏瓷不理他的目光。

她低头给苏墨发消息。

“大宝,霍显在独立建筑一层最西侧停留了多久。”

苏墨调时间线。

回复来了。

“他进入摄像头覆盖范围外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六分。重新出现在走廊摄像头画面中的时间是——”

消息断了。

苏瓷等了十秒。二十秒。

她的拇指按在手机屏幕边缘没有松开。

苏墨的第二条消息弹出来。

“妈咪。他还没有出来,从十一点四十六分到现在,他一直在那个位置。已经超过二十五分钟了。”

苏瓷的下颌收紧了。

二十五分钟。

霍显在张晓棠的房间里待了二十五分钟。

苏墨紧跟着发了第三条消息,只有一行字。

“走廊画面出现了变化。有人从最西侧方向过来了。但不是霍显。”

苏瓷的视线钉在屏幕上。

“是谁。”

苏墨发来一张模糊的截图。

苏瓷认出来了。

是张晓棠。

她从那间房间里走了出来。

但她从来没有在监控画面里出现过。

这些年,她的一切活动都在摄像头覆盖范围之外。

她用暗门进出,她知道每一个摄像头的位置,没有让任何一帧画面留下过自己的影像。

现在她直接走进了走廊,走进了摄像头里。

苏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苏墨发来第四条消息,“霍显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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