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前后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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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示灯从红变绿。
门开了。
方旭东的权限,还有效。
苏瓷走进去。
员工通道直通电梯厅。
上午十一点,走廊里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端着咖啡从侧门出来,其中一个看了她一眼,没停。
她没有坐电梯。
消防楼梯在走廊尽头,苏瓷推开防火门,开始上楼。
脚步压在水泥台阶上,楼道里闷,声音传不远。
十二层。
消防楼梯的出口是一扇灰色铁门。
苏瓷先听了十秒。
没有声音。
她拉开门。推门的瞬间有一股气流从走廊里过来,带着中央空调循环过的干燥气息。但底下压着另一种味道——很淡,不仔细分辨会忽略。
男士香水。木质调。空气里的浓度已经很低了,但没有散尽。
苏瓷的脚步停了一下。
十二层走廊。灯亮着。
走廊两端各一个摄像头,指示灯常亮。
“大宝,我在了,走廊画面替换掉。”
“已经替换,八分钟。”
苏瓷沿走廊往前走。
实验室的门在走廊左侧第三间。
门上一块铭牌——高级研究实验室1203。
她把卡贴上去。
绿灯。
门开了。
苏瓷侧身站在门框外,先停了三秒。
里面没有声音,灯也没开。
她推门进去。
实验室不大。
实验台上的东西被清理过了,试剂瓶全部不见。
离心机的盖子开着。
苏瓷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外壁。
温的。
机器运转后散热不久留下的余温。
她把手掌平贴在外壁上——三十五度上下。按照这个型号的散热速度,停机不超过四十分钟。
她打开盖子。里面有残渣。玻璃碎片和烧焦的标签纸混在一起,塞得很满。
苏瓷蹲下来。
碎片上还能看到标签纠缠在一起的痕迹,字迹已经没法辨认。
她用镊子翻了一下碎片。
有一块稍大的,边缘带着棕色瓶身的弧度——深色避光试剂瓶。
苏瓷站起来,走到靠墙的柜子前面。
柜门全部敞着。里面是空的。
每一个隔层都被清空了。连灰尘的分布都能看出来——隔层板上有六块颜色浅一些的长方形印记,瓶底或盒底长期放置后留下的。
苏瓷数了一下。
六个。
六样东西被拿走了。
她用手机拍了柜子内部的照片。
苏瓷走到实验台后面那张桌子前。
电脑主机在桌下。指示灯灭了。
苏瓷按了一下开机键,没有反应,电源线拔了,硬盘仓的挡板被卸掉了,里面是空的。
苏瓷看了一眼硬盘仓旁边的螺丝。
四颗螺丝只装回了三颗,最后一颗掉在主机箱底部的凹槽里。
拆硬盘的人动作快,但不够仔细。
她站起来,看向角落里的保险柜。
保险柜的门虚掩着。
苏瓷走过去,拉开门。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她看了两秒。
保险柜的门虚掩着,锁舌缩回去了,没有弹出来。走的人没打算再回来锁上。
苏瓷在保险柜底板上滑了一下。
指腹上沾了一层粉末,白色。
她凑近闻了一下,没有气味。
苏瓷把粉末蹭进一张折好的纸巾里,收进口袋。
她扫了一眼整个实验室,走到通风橱前面。
通风橱的玻璃挡板升到最高。橱内台面上放着一个架子。
架子上有六支离心管。
空的。
管壁上有液体残留的痕迹。
不同成分,不同浓度。
六支,和柜子里被拿走的六样东西数量一致。
霍显清走了试剂本体,但没有处理用过的离心管。他觉得空管没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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