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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飞机是掩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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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用药,是因为人还在,还是因为转运途中需要携带。”

苏墨沉默了四秒。

“我没有区分这两种可能。”

两种可能。

312号的人可能还在苏黎世。飞机是去带他回来的,松溪园二层东侧的热源是另一个人。

但还有一种可能——312号的人已经不在苏黎世了,恢复的用药是转运途中携带的药品。那个人早就被转运进了松溪园二层东侧。

飞机上没有人。

霍正昀故意让她追的。

苏瓷靠回墙上,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

如果后一种成立,意味着霍正昀在她追踪飞机的同时,已经悄悄把人运进来了。

“大宝,312号病房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出入门禁记录能截到吗?”

“权限不够。被动监听只能捕获药品和通讯数据,门禁记录在另一个子系统里,攻击的话会触发警报。”

苏瓷咬了一下后牙。

门禁系统碰不了,但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苏瓷打开和陆怀卿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松溪园二层东侧那个人,可能已经到了,飞机可能是掩护。”

消息发出去之后,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三十秒后,陆怀卿推开门走了进来。

陆怀卿站在苏瓷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她发的那行字。

苏瓷抬起头看他。

“如果人已经在松溪园里了,”苏瓷说,“我们的窗口比我以为的短得多。”

陆怀卿没有开口。

房间里只有苏甜均匀的呼吸声。

陆怀卿把手机装进口袋,在苏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他没有问下一步怎么做。

苏瓷的手机屏幕亮了。

苏墨的消息。

“妈咪,独立建筑的安防内网破了。”

苏瓷低头盯着屏幕。

“二层东侧的监控画面,我截到了。”

截图发了过来。

画面很暗。

监控走的是红外模式。

房间不大,一张医疗床靠在墙边,床头连着输液架和心率监测仪,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很慢,但还在跳。

床上躺着一个人。

苏瓷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没有再往下划。

苏瓷把画面放到最大,放到红外颗粒感开始模糊的边缘。

画面里的人非常瘦。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头和一只手臂。

手臂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一路连到床头的架子上。管子里的液体颜色很深。

脸朝着天花板。

颧骨撑着皮肤,眼窝陷下去,头发贴在枕头上。

就这样躺着。

苏墨跟了一条消息过来。

“妈咪,跟冰岛照片里那个人的头部轮廓做了比对,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二。”

苏瓷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瓷没有立刻抬起头,盯着那个画面多看了两秒。

床上那个人的手臂侧着,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弯着,没有合拢,搁在被子边缘。那只手看上去放在那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移动过。

苏瓷的拇指从那只手的位置划过屏幕,停在心率监测仪的数字上。数字在跳。很慢。但还在跳。

霍凌川已经在松溪园里了。

飞机还在空中。飞机上没有他。

苏瓷抬起头,看向陆怀卿。

陆怀卿站在苏瓷对面,没有动。

他看向苏瓷手机屏幕的方向。

苏瓷没有把屏幕递过去,但他看到了。

陆怀卿站起来,走到窗边,侧着身靠在窗框上,目光朝着窗外。

苏瓷没有催他。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光从窗缝里透进来,打在地面上,窄窄的一条。

过了大约十秒,陆怀卿的拳头松开了。

他转过身来,下颌收了一下,“今晚进去。”

苏瓷看着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松溪园的转运车还停着。”苏瓷说,“那辆车在,说明霍正昀随时可能把人再转走。今晚不进去,明天那栋楼里不一定还有人。”

“今晚进去。”

苏瓷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和他一样平。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别的。

窗外那条光落在地上,一直延到床腿旁边,在苏甜还攥着被角的那只手

手机又震了一下。

“妈咪,张晓棠那台设备查到结果了。同一台设备过去三年里绑定过三个号码,除了打给你那个,还有两个。”

苏瓷按住屏幕。

“其中一个号码,最后一次联络的对象,登录位置在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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