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邓艾覆灭幽州失,司马昭兵败官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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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马上直起身子,正要下令全军加速通过,西侧密林中忽然鼓声大作。
无数火把从林中亮起,汉军的旗帜在火光中翻卷如云。
左路汉军从西侧密林冲出,右路汉军从河谷方向包抄而来,姜维的中军从后方压上,三面合围,将魏军堵在官渡旧垒以南的官道上。
司马昭猛拨马头,对钟会吼道:“你带中军往东冲,抢渡沼泽!我断后!”
钟会率精锐向东突围,在沼泽边与汉军骑兵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沼泽地冻了一层薄冰,人马踏上去冰面碎裂,泥浆翻涌,双方的尸体在沼泽中叠了一层又一层。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分,魏军后队被蜀军分割围歼,折损近两万人,辎重全部丢失。但司马昭带着中军和钟会的断后精锐拼死冲过了沼泽,狼狈逃往许昌。
姜维收拢俘虏,清点战果,下令收兵回师洛阳。他追了这一程已经够了,司马昭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北犯。
司马昭率残部回到许昌,出城时的八万大军,回来时不足六万。
许昌城门口的守军看见大将军的旗帜在暮色中缓缓而来,旗面被战火燎出了好几个破洞,旗帜
这支残兵没有溃散,没有哭号,只是默默地走进城门,默默地回到各自的营房。
司马昭在空荡荡的大将军府里,面对舆图独坐了整夜。他把那些插在蜀汉版图上的小旗一根一根拔掉,扔在案上,然后重新拿起一面新旗,插在许昌的位置上。
他在想一件事。很多年前,他父亲司马懿在五丈原收到诸葛亮送来的女人衣服,当众穿上了那套衣服,笑着问汉军使者“好看吗”。
那时他站在帐外,恨不得拔刀冲进去把那些窃窃私语的将领全杀了。后来他懂了,父亲忍了,所以司马氏赢了。他父亲忍辱负重了一辈子,最后在高平陵一击致命。
他司马昭却一直在赌,现在赌输了。但他还没有输光,青州还在,徐州还在,豫州还在,半个中原还在他手里。
天快亮时,司马昭站起来。他把钟会召入府中,下令加固许昌城防,青、徐、豫三州全部进入防御态势,在颍川、陈留一线重新布置防线,收拢所有溃散兵马,积蓄粮草。
从今天起,不以一城一地为得失。守住豫州,就是守住曹魏最后一口气。
钟会应诺,退出时回头看了一眼——司马昭还站在舆图前,背影看起来和许多年前在五丈原的那个司马懿一模一样。
北线大捷之后,诸葛亮在易水之畔厚葬了邓艾父子,幽州全境望风而降。轲比能率鲜卑骑兵协防塞外,文鸯奉命驻守幽州。
消息传到荆北,罗宪在襄阳坐不住了。他铺开舆图,看着樊城的位置,王昶的主力在南阳被击溃后已退往樊城投靠羊祜,但魏军在荆北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
北线大捷,幽州归汉,司马昭在官渡折损两万精兵,许昌震动。此时若不趁势南下攻取樊城,更待何时?
他提起笔,开始写一道军报发往洛阳,请求趁三线大胜的势头率水师顺汉水而下,一举拿下樊城,彻底打通汉水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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